給殺了,這等事情,真是有趣之極。”
“你見過他們的屍體?”江楓擰起了眉頭。
“我若沒有見過,如何知道你是來殺我的呢?”屈軼不置可否,他有一股風流的氣質,書生習性,又是說道:“盧連峰的雙腿沒了,劉景的雙手沒了,榮華則幹脆體無完膚,那麽我呢,會是什麽下場,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除了這張嘴說話厲害一點之外,幾乎是一無是處,你該不會是要割掉我的舌頭吧,要真是那樣,這死相也太難看了點,能不能商量一下,讓我死的稍稍體麵一點?”
“我並沒有殺他們。”江楓說道,總算是明白為何屈軼一見到他,就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了,敢情是認為是他殺了盧連峰三人。
不過也不怪屈軼會這般誤會,畢竟那三人,是死於劍下,而他仗劍成名,嫌疑不可謂不大。
“他們死了,死無對證,誰也無法逼你承認不是嗎?”屈軼嘴角的譏誚之色愈濃。
“盧連峰三人死於劍下,恰好我是用劍的,所以你認為我殺了他們,不過此次進入鳴鳳山的十人之中,我並非是唯一用劍的不是嗎?為何不懷疑其他的人,偏偏懷疑我?”江楓疑惑的問道。
“據我所知,除你之外,便隻有李布衣用劍,要判斷你和李布衣究竟誰才是凶手,我想這個問題,就算是三歲小兒也一眼可知,你又何必狡辯呢?”屈軼嘲諷不已。
“願聞其詳!”江楓倒是想聽聽,屈軼是如何判斷他是殺人凶手的。
“李布衣此人,與我乃是舊識,雖然我與他性情不同,但一貫的惺惺相惜,互為欣賞,他要想殺我,何必等來到鳴鳳山再殺?且,自我認識李布衣以來,他出手殺人,從來都是剛烈之極,極其幹脆,絕不拖泥帶水,絕無可能做出殺人毀屍之事。”屈軼如是說道。
“所以,不可能是屈軼殺了盧連峰殺人,殺人凶手,隻能是我。”江楓將屈軼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旋即一笑,說道:“可是我為什麽要殺他們?”
“你得罪了邱家,處境危在旦夕,要想不死,隻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鳴鳳山上,傳聞有一處古武遺跡,你害怕別人得到了那份機緣,是以不惜痛下殺手,將所有有可能妨礙到你的人全部殺掉,隻有這樣,你才能一人獨享。”屈軼以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
“就算如你所說,但我為何殺人之後,還有多此一舉毀屍?”江楓詢問。
“你渴望成名,為此初入鳴鳳城,便是不惜冒著得罪邱家的風險,殺了邱涵宇,從而一鳴驚人,而後你更挑戰丁覓與盧連峰,一舉登上十大青年高手排行榜中的第六,進而名聲大噪。”屈軼說道,“你非常明白,要怎麽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吸引他人的眼球,成就自己的名聲。你也做的很好,每一次都效果斐然!”
“你似乎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換做一個人的話,我想,在聽了你的這一番話之後,必然是深信不疑我就是那殺人凶手,同時也是來殺你的了。”江楓輕歎了一口氣。
“怎麽,都被人揪住尾巴,現出原形了,還想狡辯不成?”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說話的不是屈軼,而是另有他人。
江楓循聲看去,瞳孔驟然一縮,那是——邱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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