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廣寒的維護之心,溢於言表。
“就是,一個戴著麵紗的女人,連真實麵目都不敢示人,也敢與廣寒仙子比美,誰知道摘下麵紗之後,是不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醜八怪呢。”又是有人說道。
“沒錯,一定是醜八怪,不然好端端的,光天化日之下,為何要戴麵紗呢。”又是有人說道。
對於那些人的話,聖女充耳不聞,她隻是看著江楓笑著,說道:“看樣子,你我是犯下眾怒了。不過,我很喜歡你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聽,氣死他們。”
那些人一聽聖女這麽說,更為憤怒,好在這個時候,那鍾廣寒,再一次邁動腳步,沿著樓梯往下走,才是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但江楓發現,那鍾廣寒的目光,依舊是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是對自己有著極大的興趣一樣。
而在鍾廣寒走下一樓之後,鍾廣寒更是腳步不停,直接朝著他和聖女所在的這一桌走了過來。
鍾廣寒的一舉一動,都是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神,在他們見到鍾廣寒走向江楓的時候,一個個目瞪口呆,而在聽到鍾廣寒開口說話之後,他們更是一個個嘴巴張大到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廣寒麵目醜陋,自然是遠遠不及公子的女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小女子有幸能夠結識公子這等人物,當是一大、榮幸。”鍾廣寒柔聲說道。
錯愕的不隻是他人,便是連江楓,都是略有些錯愕,因為鍾廣寒的示好之意,實在是太明顯了,其他的人聽的出來,江楓自然也是聽的出來。
“在下江楓。”略有些疑惑的,江楓說道。
“原來是江少,廣寒敬江少你一杯。”鍾廣寒說道,伸了伸手,那店小二,立馬就是送了一杯酒水過來。
鍾廣寒敬了江楓一杯之後,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酒精的緣故,粉臉微微泛紅,眸中水霧迷蒙,引人沉醉。
鍾廣寒在喝了一杯酒之後,就不再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她望著江楓看了好一會,低低歎了一口氣,然後才是移轉蓮步,款步朝著二樓方向走去。
鍾廣寒出現的時間不長,從下樓再到上樓,不過隻有數分鍾的時間罷了,而在這數分鍾的時間裏,鍾廣寒有一半的時間,注意力都是落在了江楓的身上,在鍾廣寒上去二樓之後,客棧之內的那些人,一個個看向江楓的時候,眼中幾乎有火要噴出來。
“江楓,你可真是豔福不淺,沒想到,這向來視男人如無物的鍾廣寒,竟是對你如此的另眼相看,本聖女身為女兒之身,對你這等飛來豔福,都是羨慕眼熱的很。”聖女酸溜溜的說道。
江楓莞爾一笑,卻是沒有說話。因為江楓也是發現,那鍾廣寒看自己的眼神,的確是極其的特別。
那樣的眼神之中,出奇的,蘊含著濃烈的情意與淺淺的傷感,分明是一個女子在看情郎的時候才該有的眼神。
尤其是那一歎,似哀似怨,種種情思,在那一歎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勝過世間任何的語言。
可是,他是第一次來金陵城,第一次來金陵客棧,更是第一次見到鍾廣寒。
這樣的情況,除了用飛來豔福來形容之外,委實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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