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苦笑,江楓心知,放這個女人進來,絕對是一個莫大的錯誤,接下來,麻煩之事,必不可少。
果不其然,就在一個時辰之後,江楓所在的房間,傳來敲門之聲,門外所站著的,仍舊是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臉色微沉,甚是不悅,她看著江楓,冷冷說道:“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麽?”江楓問道,情知這是過來興師問罪了,因為,他什麽都沒有做,黑袍女子自然因此而不滿意,朝他發難。
“我說過,一切照舊,你是沒聽到嗎?”黑袍女子的聲音是愈發的冷了,冷如冰霜,她眼神淩厲,鋒銳如劍,輕易就是給人帶去壓迫之感。
“聽到了,但是不懂。”江楓說道。
“算上這一次,我是第五次住進這家酒樓。”黑袍女子麵無表情的說道。
她是在告訴江楓,這是她第五次住進來,就算是什麽都不說,那麽,江楓也該全部都懂,而不用等到她第二次過來提醒。
如果這家酒樓的掌櫃沒換的話,那麽,自然是全部都懂,但是現在,江楓變成了這家酒樓的掌櫃,一切都不同了。
“以前的老板走了,這家酒樓,現在是我在接手。”江楓隻好說道,省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是這樣嗎?”黑袍女子秀眉微蹙,她打量著江楓,雖說不再如一開始那般淩厲,卻也絕對算不上是有多麽的柔和。
她眼神明亮,似乎一眼,就能洞悉本質,江楓大大方方,任由她看著,心知,這件事情,該到此為止了。
“真的換掌櫃了嗎?”卻是,半響之後,黑袍女子,呢喃說道,一副無比困惑和費解的模樣。
江楓為之一愣,其眉頭就也是隨之一皺,就見那黑袍女子轉過身去,說道:“房費我都付過了。”
說了這話,黑袍女子離開。
“臉盲症嗎?”江楓輕聲自語。
他在說了這家酒樓由他接手之後,黑袍女子的一係列反應,不可謂不耐人尋味,盯著他看了又看,卻是在最後,依舊是難以分辨,這家酒樓,究竟有沒有換掌櫃。
到最後,黑袍女子說房費她都付過了,言外之意,無外乎是表示,她不相信江楓的話,對此存疑。
而依照黑袍女子自身所說,算上這次,她是第五次住進這家酒樓……這也就是說,黑袍女子,有過五次與原掌櫃打交道的機會。
彼此之間,打過五次照麵,不說認識,卻也至少麵熟,又是如何會出現,識人而不認人的情況?
這無疑就是臉盲症了,而且,是最為嚴重的那一種,導致這黑袍女子,不管在看誰,都是同樣的一張麵孔。
“真的有這種怪病?”江楓頗為有點無語,哪裏還會不明白,黑袍女子對他的誤會,全然是因為這一點所引起的。
至於為何黑袍女子在這家酒樓住了數次,變成熟客,說穿了其實無比之簡單,因為,酒樓的原掌櫃,可是萬萬不敢打她的主意。
“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半步化神。”江楓說道。
這黑袍女子身上的氣息,讓江楓想起了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