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前與吳英雄打過交道,並且放話威脅,他周身氣息冷厲,形成恐怖的靈壓,讓不少修士略低的修士,心驚肉跳。
冷酷男子冷眼看過來,無所畏懼,高聲說道:“我江楓是那元嬰初期的修為沒錯,但一劍斬你,綽綽有餘。”
“狗膽!”中年男子臉色發黑,上前就是與冷酷男子一戰,卻是很快,中年男子後背冷汗直冒。
這冷酷男子的劍道造詣異常之不凡,完全可以說,超出了尋常劍法的桎梏,有走出一條屬於他自己的路的趨勢。
他身為元嬰後期的修士,不可謂不強大,但在極短時間之內,就是被壓製了,節節敗退,險些受傷。
“真是個妖孽啊,難怪如此張狂。”中年男子暗自想著。
“此人的劍法?”江楓凝目看去,也也是有著那麽一點驚訝。
觀冷酷男子出劍,一如他本身的性格一樣狂暴,但分明蘊含有強大的劍道意誌,而那並不是劍法本身的意誌,而是這冷酷男子的意誌在主導。
“走一條屬於自己的劍道之路?”江楓自語說道。
但凡強大的劍修,練劍到最後,必然是要超出原始劍法的桎梏,才是能夠變得更強,直至更強。
但這又豈是一件容易之事,稍有不慎,便是自廢武功,得不償失。
是以,冒險之人不是沒有,卻是絕對,算不上太多。
江楓之所以走的是這樣的一條劍道之路,乃是因為,他的經曆,分外玄奇的緣故,而這冷酷男子,毫無疑問,有完整而係統的修劍功法,即便不走上這樣的一條路,劍道造詣,仍舊足以碾壓同一境界的修士。
“這就是你冒充我的緣由嗎?”江楓說道。
冷酷男子口口聲聲說是祭劍,那並非玩笑,也並非托大,而是,的確是有著這樣的一種打算,他借用江楓之名,將這些修士,全部都算計了。
“以我江楓的名義,錘煉你的劍道之路,可有過問過我的意見?”江楓冷冷說道。
冷酷男子的目的和用意,在此一目了然,他野心勃勃,若不是自身由於背了一個黑鍋的緣故,對於此人,江楓卻是會頗為欣賞。
可是,冒充他,導致他變成眾矢之的,這等行為,江楓又是如何能夠容忍?這一刻,冷酷男子是被江楓給判了死刑。
“轟隆隆……”
璀璨而森冷的劍光,撕裂了虛空,筆直斬落,中年男子濺血,狼狽後退,臉色變得一片煞白,毫不遲疑,就是遁逃,不敢再戰。
“哈哈……”冷酷男子又是大笑起來,目光四下橫掃,說道:“還有誰,過來與我一戰!”
一眾修士望向冷酷男子,一個個恨的牙癢癢的,卻終究是多了幾分顧慮,便是連那中年男子都不是此人的對手,他們即便怒火中燒,卻也不得不因此忌憚。
“大家一起出手,殺了他!”卻是有人,提議說道。
一語出,群情響應。
“殺!”
“殺了他!”
一眾修士都是躁動起來,數道身影極有默契的掠空而出,往那冷酷男子,撲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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