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時候,在獨木橋那邊,卻也僅僅是有著可憐的數十道身影罷了。
“走。”荊陽朝著王頎,打了個招呼。
荊陽一直都是盯著江楓,注意著江楓的一舉一動,他原本以為,江楓應該會及早渡橋,奈何江楓無比之沉靜,絲毫不著急,倒是自身的耐心,將近消耗殆盡。
荊陽自知,再等下去,勢必影響心境,是以決定渡橋。
王頎點頭,伴隨著荊陽一起,二者雙雙踏上獨木橋,二者皆是在宗師榜上,赫赫有名,這一處獨木橋,自然是不可能讓二者止步,略微耗費了一點時間,成功抵達彼岸。
“這橋?”王頎呐呐說道。
他有所大意,險些失足跌落,若非關鍵時刻,穩定心神的話,隻怕是要以失敗告終,有所心悸。
“這般考核,果然獨一無二。”荊陽則是說道。
獨木橋表麵看來,尋常無奇,但是內部蘊含著劍道至理,劍修渡橋,需要一邊解題一邊行走,稍有差池,便是失敗。
解題如悟劍,渡橋的過程就是一個悟劍的過程,審題理解詮釋解答,這一過程在電光石火間發生。這也正是為何絕大多數的劍修,無法順利抵達彼岸的緣故。
在隻剩下十分之一左右的劍修之時,江楓一步往前,決定渡橋。
此橋神異,銘刻劍道至理,諸多修士需要踏臨其上,才能清楚此點,但江楓未曾渡橋之上,就是有清楚的感知。
之所以江楓會拖延到這個時候才渡橋,是因為他一直都是在揣摩那般劍道至理之故,那的確不俗,為天劍宗的先輩所留下,亙古傳承下來。
甚至以江楓的理解而言,這可以稱得上是一條劍道之路,若是有劍修細心體會的話,由此踏上一條屬於自身的劍道之路,恐怕也不是難事。
隻不過,絕大多數的劍修,心中所想,僅僅是如何度過此橋,然而那無疑是有著舍本逐末之嫌疑。
或許,天劍宗將此橋設置為第一道考核,本意就是如此,考驗的不是修為,而是心性,劍道之心。
劍道之心不夠穩固,那麽,欲要度過此橋,難度便是呈現幾何倍數增長。
待江楓一步踏上獨木橋,他周身劍意,就是與獨木橋融為一體,這並非是褐袍老者的天人合一,而是,江楓完整解題之後,這一座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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