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能夠將她給說服的話,那麽,王頎死了也便死了,無關緊要,但如果江楓的解釋並不能讓她滿意,那麽,江楓必然要付出代價。
“司姑娘,請問是否有不可內鬥的規矩?”江楓問道。
“嗯?”秀眉微蹙,司曇音略感詫異,旋即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這就是我的解釋。”江楓淡笑說道。
殺人的事實成立,江楓自知,無論他如何自辯,都是毫無意義,因為他根本不可能說服司曇音。
司曇音太驕傲了,不管說什麽話都是會被當錯是狡辯,如此一來,江楓所要做的,就是要讓司曇音自己將自己給說服。唯有那樣一來,司曇音才會滿意。
“可一而不可再!”司曇音低聲說道。
江楓未曾解釋,但是,這樣的一個問題的答案,既然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那麽,即便司曇音有意為難江楓,卻也是失去了立場。
“天劍宗固然沒有不可內鬥的規矩,但是,公然殺人,這是莫大的藐視,江楓,你還不知罪嗎?”陰鷲的聲音,響徹於諸人的耳邊。
荊陽原本還以為,司曇音會降罪,不曾料到竟是如此輕易,就是放過了此事,那一句可一而不可再,正是表明了司曇音處理此事的態度。
但司曇音滿意了,荊陽絕難滿意!
“藐視?你是指我藐視王頎,還是藐視你?”望向荊陽,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他之所以會殺掉王頎,自然是沒有將王頎放在眼裏的緣故,按照荊陽的理解的話,這就是藐視。
但他可以藐視王頎,自然也就可以藐視荊陽,若是荊陽仍舊不知收斂的話,那麽,王頎之死,便是其前車之鑒。
“哈哈——”揶揄的大笑之聲傳出,邋遢道士發聲大笑,他笑容可掬,含笑說道,“有趣,有趣極了。”
“為何有趣?”無鋒淡冷說道。
“這世上之事,又哪裏有如此之多的道理可說呢?偏生有人最是喜歡講道理,講的還是大道理,這不是有趣,又是什麽?”邋遢道士笑眯眯的說道。
“我……”荊陽麵紅耳赤。
邋遢道士這話並無具體所指,但聽聞之下,荊陽焉能不知,這話就是對自己說的。
“別緊張,我可不是針對你,我誰都不針對。”邋遢道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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