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人數,一眼看去,江楓便是愕然。
粗略一看,竟是不下百人之多,這百來修士,無一例外,都是那劍修。
“司師姐?”眉頭隨之一皺,江楓問道。
“江師弟,可曾記得,在天劍宗之時,我與你說過的那一句話。”司曇音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司曇音平素時候話不算多,但她與江楓說過的那些話,卻也絕對算不上少,那些話,江楓不可能一五一十,全部記在心上。
但有一句,被司曇音提醒之後,即刻就是自江楓的心頭,浮現而出。
“造化!”江楓在心中輕語。
是否能夠進入藏書閣的第二層,聽司曇音所言,歸根結底,也就是造化二字。
但這一個概念無比之模糊,造化二字如何去解,一直以來,都是讓江楓有所困惑,因為,這一個概念,除了模糊之外,更是不曾具象化,有著太多種的理解和解釋。
“既然江師弟是記得的,想必,差不多會有眉目了。”司曇音如此說道,一如往昔,她並不打算多說什麽。
江楓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他清楚司曇音應該並不是在故弄玄虛,一如劍修練劍,走一條屬於自身的劍道之路,那樣的一條路,從來隻能自身去走。
百來修士瘋狂的自外湧入驛站,致使這小小的驛站熱鬧如同那菜市場。
“聽聞有人在此講劍,我等前來,開開眼界。”有修士大聲說道,引發陣陣笑聲。
“天下劍修無盡之多,是誰人如此不自量力,莫非是自以為劍道通神了嗎?”又是有修士,以陰陽怪氣的口吻說道。
“鄙人近來修煉一門劍法,不得其門而入,專程前來請教。”自然,也是有劍修,懷抱著此般目的而來,希望能夠得到指點,劍法精進。
聲音嘈雜,說各種話的人都有,將那些話,一一納入耳中,江楓神色淡然,淡漠的看著這一切。
“這位道兄,那講劍之人,莫非就是你?”終究是有人注意到了江楓的存在,不無戲謔之意的說道。
“有何指教?”江楓淡淡說道。
“指教二字愧不敢當,敢問道兄出自哪一個宗門,修煉何等劍法?”那人接連發問道。
這兩個問題,不可謂不犀利!
天元大陸盡管不唯血統論,但背~景與出身,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往往就是意味著起點。
站得高方能看得遠,強大的背~景自然也就往往意味著一條捷徑,是以此人貌似隨口一問,實則犀利之極,直指本質。
至於修煉過何等劍法,這一來則是可以因此,看穿江楓的劍道造詣,劍法有強弱高低,若江楓所修煉的劍法,尋常無奇的話,那麽,指點他人練劍,豈不是一個莫大的笑話?
此人說話的聲量並不高,但這樣的一句話說出口來,驛站之內,頓時變得安靜了幾分,一雙雙的目光,整齊劃一的落在了江楓的身上,等待著江楓的回應。
“為公平起見,本人自報家門,鼎劍宗何樹恒!”那修士隨之又是說道,擠兌之意,再明顯不過,畢竟,他都已經自報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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