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那早就是過去式了,不值一提?”
馮英卓愣住了。
這是什麽問題?
我們在討論經濟學,你問候我祖上幹什麽?
林天不知道的是,馮英卓祖上還真是個大戶人家,並且還挺有名的,他們家也一直以祖上為榮,如果有人問起,怎麽可能會回答過去式了?
退一萬步講,如果真那麽回答了,豈不是把自己祖上無視了,這在華夏,已經算是大逆不道了!
俗話說的認祖歸宗,華夏是一個很有歸屬感的地方,大到家國天下,小到一脈傳承。
馮英卓卻是是被林天問楞了一下,才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似乎跟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不搭邊吧?”
“我隻是舉個例子,華夏在清朝以前,幾度興衰,但盛唐時期和大宋時期以及漢朝天下,都是當時世界之最,更何況全世界的文明古國中,隻有華夏傳承至今,傳承沒有斷絕,你卻說經濟學說是西方在十七世紀提出來的,那你把華夏在十七世紀之前的鼎盛時期置於何地了?”
林天語氣淡然的說道,這些資料,都是他當初跟著餘博學的時候看過的書籍上記載的,以他的精神力,要記下來並不難。
似乎是早就料到林天會這麽說,馮英卓冷笑一聲道:“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隻會讓人退步,華夏的確曾幾度鼎盛,但也一樣沒落過,後來更是被西方列強超過,直至今日也依然被米國壓在下麵,而縱觀米國的成長史,距今也不過是區區二百多年,但其無論是軍事還是經濟水平,都遠超如今的華夏,照你這麽說,米國用二百多年的時間追平直至趕超有著幾千年曆史的華夏,豈不是更加振奮人心?”
這番話一說出口,連餘博學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餘晴鳶也顰起了眉頭,心裏雖然還有些不悅,但並沒有說什麽。
林天則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無語道:“我真懷疑你這腦子裏裝的是不是屎,你如果想說經濟言論是西方先提出來的,不如先去看看華夏的曆史,早在東晉時代華夏就有人提出了經濟一詞,那時候西方是個什麽樣子我建議你去多讀點書,至於你說米國二百多年就趕超了華夏,那麽你可以去研究一下華夏在四九年之後的這幾十年裏做了些什麽,經濟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國民的生活水平,如果你連這個都不了解的話,那我隻會認為你在這裏賣弄你那可笑的優越感。”
華夏的發展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在眼裏的,馮英卓如果隻是跟他探討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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