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戒備,那個華夏林天得到了神跡群島的傳承,肯定會來日國報複,我有些不放心。"
穀川空無皺眉說道。
"好的,家主。"
仆人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去辦。
"你去幫我把吉本先生喊過來。"穀川空無又說道。
另一名仆人也答應一聲。不過他剛準備去執行時,穀川空無又起身說道:"算了,我自己前去吧。"
不多時,穀川空無來到一座幽靜的房子外麵。這裏已經是莊園的深處了,環境比外麵更加安靜,而且一般沒什麽人來,主要是他們沒有資格踏入這一片區域。
"吉本先生。"
穀川空無站在房子外麵,不輕不重的喊了一聲。
''吱呀。''
房門應聲而開。
穀川空無走了進去,在第一間房子等房門自動開啟後,走了進去,目光所及,看到了正對著他坐在蒲團上一個中年男人。
對於此人,連穀川空無都沒有什麽穀川家族族長的架子,隻因為眼前之人,是忍皇大人的弟子之一!
"空無。你來找我,肯定有什麽事,說吧,發生了什麽?"
吉本野郎睜開眼睛。雙手放在盤腿而坐的腿上,在其上麵,還平放著一把武士刀。
穀川空無開門見山的說道:"穀川騰昨天晚上帶人出去,至今未歸,想到忍皇大人的叮囑,我今天早上醒來之後,有些不安。"
實力越高,就越有一種心血來潮的反應,其實普通人也有,隻是不如修煉之人明顯罷了,這種心血來潮,跟某些動物對於地震之類的天災感應得總是比人類要靈敏有些類似,其實也是跟天地越發契合後的一種奇妙能力。
不好用言語來形容,類似於第六感、直覺。
"他去哪裏了?"吉本野郎皺眉問道。
"去大阪市找穀川平那個廢物了,若是因為那個廢物導致穀川騰出事,我一定饒不了他!"
穀川空無眯了眯眼,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穀川家族是一個很現實的家族,但同時也需要維持自己的臉麵和形象,要怪隻能怪他們穀川家族出了穀川平那麽一個廢物,可他一直都沒有犯過什麽大錯,加上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穀川空無才一直沒有將他驅逐出穀川家族。
可如果因為他導致他器重的穀川騰出事,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穀川騰而不是穀川平!
因為,穀川騰不僅是他的兒子,更是眼前這位吉本野郎的弟子,同樣也是忍皇大人的徒孫!
正是這一層關係,讓穀川騰從小就被當成重點的培養對象,他的價值,遠在穀川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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