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棄婦一名,那也不是他們攔得下、養得起的。
……
公子一稱,有唐一代可不是隨便叫的。非得是出身名門望族的青年男子,或是宰相王公家的子嗣才配得上這樣的“尊稱”。
藍田公子,姓薛,名紹,字承譽。年方弱冠,出身河東薛氏豪族,其父薛瓘當年迎娶了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嫡女城陽公主為妻。薛紹身負豪門薛氏與李氏皇族的血脈。在大唐這個最是注重血統與門第的時代,薛紹就是一等一的天潢貴胄名門公子,是許多擇婿之家可望而不可及的上品金龜婿。
饒是如此,也還罷了。
畢竟在關內這種遍地達官滿城顯貴的地方,像薛紹這樣的貴公子數量並不在少。奈何薛紹還生了一副迷死女人不償命的帥氣外表,加上他縱擅歡場極盡風流,才華滿溢揮金如土,幾乎是把大唐女性對“夢中情人”的各項標準演繹到了極致,便成了無數女子心目中至高無上的“男神”。
尤其是在薛紹如今居住的藍田縣一帶,無論是待字閨中的鄰家少女或是已為人婦的糠糟之妻,無不聞薛紹之名而芳心蕩漾。更有一說,“為婦一生而不得見薛紹一麵,當為生平憾事。”
藍田公子的豪宅之中,除了貴族之家慣有的“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更兼夜夜笙歌風月無邊。他家中豢養的歌伎舞伶無不技藝超群天香國色,他的身邊走馬燈似的更換寵姬愛妾,卻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占據他正房的位置。
在大唐關內,“藍田公子”這四個字幾乎成了“風流”的代名詞。
可是最近,陸續有了許多“張窈窕們”被藍田公子掃地出門。幾日前薛府貼出了告示,遍請遠近武師前來府上獻藝,如若技藝出眾可以留府任用或聘為薛公子的老師,待遇可謂優厚。
大唐尚武,貴族子弟禦馬彎弓、配劍習武這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藍田縣的仕人鄉民們對此倒是不足為怪,隻是眼饞那些被他掃地出門的美人兒們,空流了一地的口水。
今日此時,總是縱情於聲色的藍田公子薛紹,卻大馬金刀的端坐在馬球場的房廊之下,正在觀看一場武師的拳腳比鬥。
兩名武師都有祖傳的武藝,遠近小有名氣。今日進了薛府都十分賣力,使出了看家的本領。
薛紹很安靜的看著,既不叫好也不貶斥,那張迷死女人不償命的男神臉孔上,偶爾閃過一抹以往絕對不出現的冷峻神色。
“派賞,送客。”薛紹不輕不重的一句話扔出來,兩名武師垂頭喪氣的退了下去。
又有兩名手拿長棒的武師上來對練,比先前的幾個更加賣力,砰砰當當的練了一陣都把對方打得不輕了,顯然是拿出了真本事。
薛紹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失望,“月奴,另挑幾個真才實學的武師來。似這等招搖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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