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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帝都長安(2/3)

用循序漸進、由內而外的辦法,先練“精意氣”為主。至於形意拳的實戰套路,薛紹在前世就已經將它們和在軍隊裏學的軍警搏擊術,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招式半點沒有遺忘信手即可拈來,它也遠比內在修為要易學易熟。


內外兼修,重養生而不輸實戰,這才是上乘的功夫。


月奴買來了許多的刀劍弓矢。這些21世紀比較少見的東西,讓薛紹極感興趣。


藍田一帶臨近渭河水量豐富,薛紹還雇了人準備在寬敞的馬球場上開挖一個遊泳池。以往用來縱情聲色的薛府,成了薛紹獨自一人的健身會所。


數天的淬煉下來,薛紹好歹讓自己這副沉湎於酒色的身體有所起色。原來的薛紹是個典型陰柔風格的“花樣美男”,從外貌似體態到言談舉止都透著一股娘媚的脂粉味道。現在他與承譽的靈魂融合之後,整個人的氣質當中平添了幾分孔武陽剛之色,剛柔並濟。


就連他朝夕相處的月奴,都隱約感覺公子越發的魅惑勾人,不敢輕易多看他一眼。十八妙齡的女子,情竇已開。薛紹偶爾不經意的一個微笑,就能讓冰山美人兒一樣的月奴芳心砰砰直跳,意亂情迷的像是著了魔一樣。


入夜之後,薛紹便在房內用小刀雕刻安小柔的雕象。這雕刻和繪畫的手藝,多年來他不知道練了多少遍方才無師自通。幾個晚上下來,一個手機般大小的安小柔雕像,已是栩栩如生。薛紹的手指上也平添了幾許刻刀留下的血痕。


到了第九天的清晨,月奴提醒道:“公子,明日便是朝廷給出的期限,公子該要早做準備。此前李仙緣也與公子約在今日碰麵。”


“沒什麽好準備的。”薛紹淡淡的道,“稍後你收拾一下衣物細軟隨我去一趟長安便是,少時便回。”


“是,公子!”月奴不由得芳心暗喜,這麽多年了,公子第一次帶我外出!


在薛紹心裏,怎麽都沒把太平公主當一回事情,他對什麽“大唐第一駙馬”完全提不起興趣。在他看來,那頂多是花瓶軟飯男的終極理想。而且他知道未來的幾年裏武則天會要改天換地登基為帝,太平公主的身邊也必然是暗流洶湧冷槍暗箭。他可不想如同曆史上的薛紹那樣,娶個紅粉骷髏快活幾年然後死於非命,接下來便是老婆被人睡、錢被人花、娃被人打,見了閻王還戴上綠帽無數。


曆史早已認證,大唐的公主可不是好娶的。大唐的駙馬是一個綠帽收成極高、而且風險係數極高的職業。


薛紹心中早已經想好,隻不過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二聖下了這樣的旨意,他犯不著意氣用事的抗旨找死罷了。要討好一個女人千難萬難;要讓她討厭自己,卻是再也容易不過了。


所以,明日的皇城大明宮之行,在薛紹看來不過是去走個過場。


當天,薛紹乘了馬車望長安而去。月奴穿戴一身玄色的胡服男裝戴一頂披及胸前的黑紗宮帷帽,騎馬佩劍相隨。


帷帽近年開始盛行,起初是律法對宮中的命婦與使兒外出時的著裝要求。即是一頂遮風避雨的桐油鬥笠,帽沿垂下極長的布簾用以遮擋女子的麵容與身體,不得讓路上隨意瞧見。大唐開國之初的武德年間,這種帽子被稱為“冪旂”,帽沿長及腰部甚至垂到腳腂。永徽之後的帽沿已經隻到脖頸,而且律法也不再強作要求,可見大唐民風是日漸開放。這種頗具美感的帽子也漸漸由宮中傳到了民間,因此又稱“宮帷帽”。月奴這樣的女子戴上後配劍而行騎在馬上,還真有幾分武俠電影裏的女俠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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