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方才卜了一卦,大凶之兆啊!月奴姑娘此去多半有去無回,還有可能連累你我!”
薛紹並未驚惶失措,微然一笑道:“你最好是另卜一卦。”
“……啊?”李仙緣惶然一愣,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半點驚慌都沒有?
薛紹不急不忙的走進屋裏,看到桌上擺著那些龜殼銅錢,拿到手上隨意的把玩了一下,笑道,“李兄,你這半調子神棍,準也不準?”
“這個……嗬,嗬嗬!”李仙緣有點尷尬的笑了起來,“說實話,有時準,有時不準。但若有了血引,再待小生焚香沐浴禱求祖師之後,必然會準!”
“血引?”
李仙緣正了正臉色,“師門絕技,需得求卦之人的鮮血。”
薛紹笑了笑,“你方才為月奴卜的卦,可見沒有她的血引。因此,必然不準。”
“唔……倒是,有可能!”李仙緣嘿嘿的幹笑,表情比較尷尬。
“叭”的一聲,薛紹一掌拍到桌上,一枚茶蓋頓作齏粉,他的手掌也被劃破了兩道小口,鮮血流出。
“薛兄,你這是!……”李仙緣驚駭不已,堂堂的藍田公子幾時變得如此粗悍了?以往若是被繡花針紮了一下,也是要疼得呲牙咧齒的!
“閑來無事,不如就請李兄給我卜一卦好了。”薛紹若無其事的攤出手,鮮血長流。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他非但半點不操心月奴,還有心思找我問卦?!……李仙緣狠是怔了一怔,忙道,“待小生取了血引,再行沐浴更衣,焚香上禱!”
稍後。
薛紹端著一杯茶悠然慢飲,眉宇微沉。心裏雖是有一點擔憂,可是表情很是平靜。
月奴的膽子,比想像的大。皇宮禁苑那種地方,不是等閑之地。但是通過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薛紹發現,月奴雖然年方十八,但卻識大體、知輕重,有著超乎她的年齡與性別的沉穩與睿智。
前世在軍旅與地下世界裏混了那麽久,曆經萬千閱人無數,薛紹相信自己有這份識人的眼力。他理由相信,月奴一定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李仙緣煞有介事的沐浴更衣、焚香上禱的折騰了一陣,鄭重其事的搬出一個古舊發亮的矮幾,鋪上一層寫滿符文的黃絹,用一鼎紫銅爐燃起一甕檀香,雙手平鋪於幾案之上,認真問道:“小生這就給薛兄卜上一卦,問個吉凶!”
“誰說我要問吉凶了?”薛紹淡淡的道,“我問姻緣。”
李仙緣的表情一僵,“姻……緣?”
“怎麽,有問題嗎?”
李仙緣的表情就像是吃進了一個臭蟲那樣的尷尬又難看,撓了撓頭,“沒問題,但請稍候!”
說罷,他又跑去重新沐浴更衣、焚香上禱了。
薛紹啞然失笑,半調子神棍,真能裝腔作勢!
李仙緣再度坐到神案前時,月奴剛好一隻腳踏進了房內。
“公子,你要的穀雨紫筍。”她提著一盒茶葉,滿麵春風的走到薛紹身邊跪坐下來,雙手遞上盒子來。
“茶餅?”李仙緣愕然,“月奴姑娘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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