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月奴強忍眼淚的哽咽,“從今往後,月奴生死隻在公子一念之間!”
“傻話。”薛紹嗬嗬的笑,伸手抹了一下她臉上的淚花,“何來許多的生離死別。聽著月奴,你已經簽了賣身契,是要伺候我一輩子的。”
“是……!!”
“回去吧,早點歇息。”
夜色愈深。
薛紹躺在床上心中暗自想道:大唐時代的人,三觀明顯有別於21世紀。像月奴這樣的人,在21世紀差不多早已絕跡無蹤。誠然月奴的“思想境界”不可能高到哪裏去,什麽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截然談不上。在她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切為了我!
就連天地君親師,對她來說都是浮雲。如果這次我在皇宮裏當真受了什麽大的委屈,估計月奴取來的就不是一個金釵那麽簡單了!
薛紹左右一琢磨,月奴的性格裏還真有一點軍人的風範,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意誌剛強殺伐果斷,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她的義父該是什麽樣的高人,又是怎麽把月奴調教成這樣了的?
黎明拂曉之時,李仙緣這個微末小官就早早的去了宮裏應職。像他這一類九品的小官,若非祖上或是身後有達官顯貴撐著門麵,到了皇宮機要中樞那種遍地高官的地方,隨便碰到一個人也得點頭哈腰。
京官難為,若非有著雄厚的基礎和背景,再或者得天獨厚深蒙聖寵,再大的官也得夾著尾巴做人。所以李仙緣非常羨慕薛紹,他不僅身負高貴血脈而且身後有一個顯赫的河東薛氏大族做為根基和底氣,嫡係當中更有一個做刺史的親兄長。這在李仙緣看來就是縱橫官場無往不利的大本錢,仿佛薛紹天生就該是要做官的。
吃罷了早飯,薛紹正準備帶上月奴一起去看看在曆史上聞名暇耳的,長安西市。
那一場相親不經意的變成了一場鬧劇,昨日離宮之時上頭又沒有吩咐,所以薛紹既不進宮也不離京,等候上頭來了命令再作區處,這應該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一主一仆剛要出門,看到一行宮中的車馬落到了李仙緣的家門外。李仙緣從前引路,看到薛紹就一個勁的使眼色。毫無疑問,這是宮中來了使者。
“天後口諭,宣薛紹進宮麵聖。”來傳話的是個宮中的宦官,言簡意賅的既不熱情也不冷漠,例行公事的說完後就請薛紹上車,“薛公子,請吧!”
“在家等著,我去去就來。”薛紹回頭看著月奴,眼神仿佛在說這次召見我的是武皇後,你不會對她頭上的金釵也有興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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