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這裏寸土寸金,想要買房置宅談何容易?光說房價,就有直追如21世紀的天朝帝都之意。就算偶有人家要出售宅院,也不是一般人敢於問津買得起的。
“長安米貴,居大不易”這個跟白居易有關的挺有名的曆史典故,就是在說長安物價之不菲。
因此,邸店這裏握有房源信息的牙人,並不多。往來走了七八撥牙人,皆是無功而返。
薛紹也不著急,索性在邸店的小房裏歇息打盹睡個午覺。方才入睡不久,卻聽聞戶外月奴輕拍房門喚道:“公子,有牙人來紹介房屋了!”
薛紹翻身而起扯了個哈欠,略略整了一下衣服,“請他進來。”
月奴推門而入,“請!”
“多謝!”門外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
“女子?”薛紹略感意外的朝門口一看,正與一個女子四目相對。
這女子的皮膚特別白晰,如同拋光打磨過的玉石。柳眉彎彎明眸善睞,俏鼻櫻唇生了一副標準的美人兒鵝蛋臉。無論是以唐人的審美或是21世紀之人的眼光來說,眼前這名女子,都可稱得上是一個出色的美人兒。
商人慣著白衣,眼下她就穿一身純白色的圓領窄袖、束腰長擺的胡服男裝,未結發髫頭發隻是簡單的束起紮了一根簪子,尤其顯得幹練而瀟灑,頗有幾分職場白領的風範。年紀大約和月奴不相上下。
女子進屋後閃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如同掃描儀一樣飛快的在薛紹身上掃了一眼,沒有過多的寒暄客套也沒有犯花癡,隻是麵帶微笑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小女子虞紅葉,是此間邸店的掌櫃。郎君仿似有些麵生,不知從何而來,如何稱呼?”
郎君,即是大唐口語之中對年輕男子的普遍稱呼,相當於現在的“帥哥”。與之對應的女子稱呼,則是“娘”或“娘子”。無論生熟或是老幼,女人皆可如此稱呼——當朝皇後武氏早年在服侍太宗皇帝時就被他取了個小字叫“媚”,武媚娘之名由此而來。
“京兆藍田人氏,承譽。”薛紹把自己的表字、也是前世的名字報了上去,拱手回了一禮,“有勞虞掌櫃親自接待了。”
“原來是承郎君,幸會。不知郎君在長安置宅所為何用?”紅葉公事公辦幹練直爽的微笑道,“並非紅葉著意打聽郎君的私密。唯有問清用途,才好挑選房宅。”
薛紹微然一笑,“如此說來,虞掌櫃的手中倒是握有不少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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