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晚,郎君就不必車馬勞頓的趕回邸店住宿了。今晚,就可以入住此宅下榻。小女子讓手下這些人先把臥室收拾打掃一番,茶水沐湯一應足備。郎君權且住下再說,意下如何?”
“你還真是想得周到。你這樣的人,不發財都沒天理了。”薛紹不由得笑道,“好吧,我先住進來再說!”
“日後郎君若要搬家或是購置家私、裝簧新宅,一切盡管吩咐。”虞紅葉如同男子那樣抱拳推手一拜,“紅葉竭為效勞,定讓郎君滿意!”
“有勞虞掌櫃!”薛紹回了一禮,盡管心裏還有許多的疑惑,但也犯不著跟虞紅葉婆婆媽媽的問個沒完。
一棟房子而已,她不怕虧本賤賣,我還怕占了便宜嗎?薛紹淡然處之的如此認為。
虞紅葉的手下人辦事很利索,很快就將二進院的主宅打掃了一個幹淨,方便薛紹今晚入住。
長安的皇城與宮城坐北朝南,因此長安的民居房屋都是坐東朝西,不可衝撞了帝王龍氣。薛紹選了二樓東頭的一間房做為自己的房間。
房內有幾樣簡單的家具。月奴親自進去收拾打掃,前主人睡過的床公子是肯定不能睡的,改日再要去買新床。今天她便理好了睡榻鋪好了被褥,將就先睡一晚。
收拾停當後,虞紅葉前來辭別,“一切簡陋,隻好委屈郎君暫且住下了。從明天起,紅葉每天都會派一個人來聯絡。郎君若有差譴,隻管開口!”
“好說。”
“告辭!”
虞紅葉帶著她的手下人,駕著馬車走了。
薛紹看著一臉狐疑的月奴有點好笑,“你好像有很多的疑問?”
“公子,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月奴憋了好久,終於可以說出來了,“這棟宅子和藍田薛府差不多大。但若論價值,至少是兩倍!……如此奢貴的一處住宅,那個虞紅葉何以判定公子能夠買下,以至於她能如此放心的先讓公子住進來再說?”
薛紹笑道:“你都當著虞紅葉的麵叫了我好幾聲‘公子’了。她就算不知道我的確切底細,也多半猜到了我的家世來路。”
“呃……”月奴連忙捂了一下嘴俏臉兒一紅,“月奴疏忽,真是該打!”
“商人的眼光和嗅覺,曆來都是最為靈敏的。就算你不說漏嘴,她也能發覺。”薛紹說道,“那個虞紅葉雖然年紀輕輕,但聰明過人思維敏捷,行事幹練口才出眾,顯然是在商場之上摸爬滾打已久,查顏觀色的功夫非比等閑。”
“月奴慚愧!”月奴羞愧的低下了頭。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不必慚愧。”薛紹笑道,“我敢打賭,她沒有你這樣的警覺與身手。”
月奴鬥然眼睛一亮,“公子,方才打掃房間之時,月奴有所發現!”
“說來聽聽?”
“這處宅子,恐怕……”月奴的臉色有點略微發白的難看,生怕說錯話,因此生生的停住了。
“不幹淨,鬧鬼,對嗎?”薛紹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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