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去花街柳巷尋歡買醉,而是去了馬肆。
大唐尚武,民間不禁兵器準養馬匹,二者經常是同在一處販賣。
過幾日就要去打獵,薛紹總得置一身合適的行頭。橫刀漢劍這些倒是漂亮,但是目前薛紹完全用不趁手;弓,以往喜好風流的薛紹倒是練過,但論其水平不過中等,比起一般的軍隊士卒來說或許都有差距,至少是比不上月奴。
既然早已立誌從戎,薛紹打算趁這次應付打獵的機會,現行打造一套自己能夠用得趁手的兵器。
馬肆占了西市的很大一塊,有很多賣馬的商戶,遠遠就能聞到濃厚的馬糞與料草氣味。這裏有許多的胡人做生意,最多的就是來自於關隴一帶的突厥、鐵勒與回紇人。各式的語言與民族服裝在這裏交相輝映,偶爾還能看到碧眼高鼻大胡子的西域昭武九姓胡人和來自於遙遠大食的阿拉伯人。
大唐實興開放的國策,對各民族的宗教信仰都予以承認和肯定,對他們的服裝、語言、文化和生活習慣都保持尊重的態度。長安這裏常年聚集了大量的胡人定居,如果能夠取得大唐的“居民資格”穿上大漢民族的服裝,對諸國胡人來說將是莫大的榮耀。很多前來大唐求學、經商甚至代表國家來擔任使者的外國人,都孜孜以求的想要定居長安——這比現在謀求一張美國綠卡還要困難,並且光榮。
薛紹先在賣馬的商家馬廄裏逛了一圈,還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來自於西域大宛古國的汗血寶馬。不過他沒有買,太貴了身上帶的錢遠遠不夠。一匹汗血寶馬賣到二百兩黃金,就算是對薛紹這樣的貴族來說,也是不菲的價錢。
如今的大唐以開元通寶製式的銅錢做為交易貨幣,因為鑄幣成本過高加上近年來經濟飛漲、胡商外貿興旺導致銅錢大量外流,銅錢變得供不應求。於是也用絹帛或鹽做為中間物,實興以物易物。做為貴金屬的金銀雖然不直接參與流通,但也具有貨幣功能。就目前的長安來說,一兩銀子可抵一貫(一千文)銅錢,一兩黃金可抵七兩白銀。
一匹大宛馬賣到二百金,那就是一千四百貫,換作開元通寶是一百四十萬枚,得拖好幾車!
長安物價本就較貴,糧肆標價“鬥米十文”,大唐的一鬥米約有十二斤,折算下來一個銅板相當於三元左右人民幣的購買力。
大唐時代的名馬就像是現在的名車一樣,薛紹牽著一匹價值六七十貫的突厥三花馬招搖過市,已經算是夠“拉風”的了。畢竟馬匹是軍用物資,大唐雖然準許民間養馬,但薛紹所騎的這種突厥良馬更多的是出現在軍隊裏。一匹大宛馬賣到一百四十萬錢,相當於四百多萬人民幣——這還不是純種的汗血寶馬。
有句話拿到這裏來說也算相宜,不到長安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去西市不知道自己有多窮。逛了一圈馬肆下來,薛紹真心覺得——原來我是個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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