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卷進了皇宮裏的“厭勝”案件而舉家被流放,直到十年前夫妻雙雙亡故,靈柩才被送回長安——也就是說,他們被流放之後到死也沒有再回長安。
父母雙亡的那一年,薛紹十歲。
皇帝李治對著妹妹和妹夫的靈柩大哭了一場,賞了一批金銀田產給薛家後人,還把薛紹的大哥薛顗封為河東縣侯與濟州刺史,算是對親妹子一家人的補償。
田產就在藍田縣一帶,薛顗外出為官,家業留給薛紹,這便成就了後來的“藍田公子”。
城陽公主可是太宗皇帝的嫡女,長孫皇後所生,當今皇帝李治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她卷進了厭勝之案尚且是這個待遇,可見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厭勝之術”是何等的忌憚與憎恨。
所以薛紹,不得不謹慎從事。催眠這手絕活兒,絕對不可輕易外露。
晚飯過後,薛紹在府裏隨意的走走散一散步,不經意的又走到了月奴的房間這裏來。剛撿回來的小丫頭妖兒,身世可憐又單純善良,倒是挺讓薛紹惦記的。從軍那麽多年,又在傭兵行業裏摸爬滾打了很長時間,很多的時候薛紹都以為自己已經是一頭真正的冷血惡狼。那天遇到妖兒,心中一塊柔軟的地方不經意的被她觸動,這讓薛紹感覺原來我還是有血有肉的。
月奴的房間門關著。薛紹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來應門的是妖兒。她見到薛紹就展顏而笑,笑得無比舒暢,“神仙哥哥!”
“乖!”薛紹笑嗬嗬的摸了摸她的頭。妖兒很瘦小很羸弱,十二歲了仍像個小孩子一樣,此前肯定是因為營養不良而影響到了發育。
“月奴呢?”
“月奴姐姐睡著嘍!”妖兒笑嘻嘻的攤開雙手,手上托著一枚絲線穿著的銅錢,“是我把她弄得睡著的!”
薛紹愕然吃了一驚,“你……你如何做到的?”
妖兒被嚇了一跳,馬上縮起了肩膀睜大了眼睛,像一隻受驚了的小麻雀縮成一團,怯怯的道:“我就像神仙哥哥做的那樣,讓月奴姐姐躺好了然後讓她看著這枚銅錢,晃了幾下,她說困,就睡了。”
薛紹頓時一拍腦殼,不是吧,這麽容易就學會,怎麽可能!……催眠師需要紮實的心理學基礎、需要經過嚴格與係統的學習才可以的,我當時可是費了好大幾年的苦工夫才算略有小成!
這才十二歲的妖兒,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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