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林軍所在之地,邊走邊想道,當駙馬真是個技術活兒!好吧,貌似今天進行的“調教”第一課,勉強還算成功!
薛楚玉等人已經紮下了行軍帳篷,準備今晚在此安營紮寨。皇家畋獵一般都會有個三五日,長的十天半月也有,有的遊牧皇族甚至整個冬天在野外打獵度過。
在外野營其實也是畋獵的一部分,就像現在的驢友們去郊遊一樣,本也就是一項娛樂。
飛騎將士給薛紹紮了一個單獨的行軍帳篷,馬匹也已經喂過了草料。薛楚玉,親自在帳篷前等著薛紹。
“楚玉,欠公子一條性命。”薛楚玉對著薛紹抱起拳來,正色道。
薛紹微笑回了一禮,“救人即是救己。公主若有個閃失,我也不能幸免。因此,將軍不必介懷。”
薛楚玉眉宇微沉深看了薛紹兩眼,說道:“公子能否,將那枚折斷的箭頭送給楚玉?”
“可以。”薛紹微然一笑,拿出那枚刷著朱漆的箭頭遞給他,“不知將軍,有何用處?”
“大丈夫行於世,恩怨分明。”薛楚玉將那枚箭頭握在了掌心,正色看著薛紹,突然單膝一拜,朗朗抱拳道:“薛公子救了我們全隊的飛騎兄弟,救了此人滿門上下——楚玉身為隊正,拜謝!”
男兒膝下有黃金,對於生活在儒家教化根深蒂固的大唐時代的男兒來說,更是如此。
薛楚玉這一跪一拜,稱得上慷慨凜然。
“將軍不必如此,請起。”薛紹微笑道,“我說過了,真的隻是救人救己,舉手之勞。”
薛楚玉站起身來,微擰眉,凝眸深看著薛紹,“楚玉欠你一條性命,欠你若大的一份人情。早晚,必當償還。公子若要索還,隨時恭候。楚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薛紹輕皺了一下眉頭,好吧,這個時代的人,對於“義”的理解可能與21世紀大科技時代的人不大相同。
滴水之恩理當湧泉相報,一飯之恩甘為結草銜環,這就是薛楚玉這一類人心目當中的——義!
“將軍的好意,我領下了。”薛紹道,“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報恩。”
“公子請講!”薛楚玉嚴肅,正色。
薛紹微笑道:“數日後,我將擺一桌燒尾宴。將軍如若不棄,就請賞個臉光臨寒舍,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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