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貼乃是先明府君留下的家傳之寶,珍貴無比,月奴不敢怠慢因此叫能工巧匠在書房之內掏築了一個鐵質的機關暗閣,專門收藏此貼。因今日方才完成,月奴不及秉告公子,還請公子恕罪!”
“明府君”簡稱明府,是大唐對縣令的尊稱,也稱呼尊貴的長輩和神明。
“你做得很好,何罪之有?”薛紹將畫軸裝回了竹筒裏,在手裏掂了一掂,“這一貼《虞摹蘭亭序》的確是珍貴無比,乃是本朝最受太宗皇帝器重的著名書法大家虞世南,臨摹的王羲之的蘭亭序。據聞真正的《蘭亭序》已經被太宗皇帝帶進了昭陵陪葬,那這一貼《虞摹蘭亭序》的真跡,可就稱得上是當世珍寶了!……我那身為落魄駙馬和貶廢公主的先父先母仙去之時沒有留下什麽特別的東西給我,唯獨留下了這一貼字畫還算值錢,可算作是傳家之寶!”
值錢?
月奴有點忐忑的看著薛紹,“公子今日特意將此貼取出,所為何用?”
“放心,我還沒那麽敗家。此時將它搬請出來,當然是大有用處!”薛紹笑了一笑將畫軸交給月奴,“帶上它,隨我出門一趟。”
“是,公子!”月奴小心翼翼的接過畫軸,不再多問。
薛紹去了膳食廳,李仙緣仍在美滋滋的獨酌痛飲,搖頭晃腦的還在吟詩,活脫脫一個自得其樂的酒囊飯袋。
“李仙長,我有要事需得出門一趟。你隻管在此好吃好喝便是。”薛紹笑道,“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勞煩你去幫我個忙!”
“薛兄有事……隻、隻管吩咐!”李仙緣喝得舌頭都有點大了。
“近日我必須要與裴行儉有一場偶遇。聽清楚,是偶遇!因此不能在皇城內,也不能在他家中,更不能在軍隊營盤裏。”薛紹說道,“你幫我安排。”
“啊?”李仙緣本來有點喝高了眼神有些渙散,但這一下眼神瞬間又發直了,“小生一介九品司曆,如何去安排裴行儉的行蹤?休說是裴行儉了,這皇城之內的一個掃地的小宦官,小生也安排不了啊!”
“叭嗒”一聲響。
薛紹扔了一片金餅在李仙緣的麵前,“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塊。管叫你在平康坊能夠逍逍快活一陣子!”
李仙緣雙眼之中精光爆閃,飛起一爪將金餅收入囊中,“願為薛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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