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回來!”月奴一把將她死死拽住,哈哈的笑,“憨姑娘,這麽不禁逗!”
“呃!……”月奴哭笑不得又急惱不已,漲紅了臉蛋兒直跺腳,“公子,究竟該要如何是好?”
薛紹笑道:“當街殺人是肯定不行的,何況還是族兄,彼此更沒有深仇大恨。不過,既然對方如此蔑視於我,我們也就給他個難堪,以牙還牙,怎麽樣?”
“甚好!”
“上馬!”
薛曜這個儒雅之人所乘的馬車向來都是從容緩步,哪裏跑得過孔武之人的跨下寶駒。當他停車落在薛元超門口之時,赫然見到薛紹就立在他眼前。
“呃!……”薛曜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一彈雙眼瞪大,瞬間那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臭蟲一樣的那麽尷尬和難看。
“族兄,這麽巧啊!”薛紹負手而立,笑吟吟的道。
“咳……”薛曜一時都不知如何回話了,自然也是無可搪塞,隻好硬著頭皮苦笑一聲,“承譽,請吧!”
薛紹,終究還是踏進了當朝宰輔、薛氏領袖薛元超家的大門。
月奴抱劍斜倚在院牆之側藏身於一片陰暗之中,一雙眸子如同暗夜覓食的夜鷹熠熠閃亮,嘴角上叼著一枚狗尾巴草,冷冰冰的美人臉蛋繃得緊緊的。
“啐!”
一口將狗尾巴草吐掉,月奴極是不屑的悶哼一聲,“酸儒!若非公子約束,今夜便要殺你全家!”
薛曜將薛紹請到了正堂客廳裏坐下奉茶,自己先行入內,去主宅延請父親。
薛元超年近六旬,家學淵遠一生勤謹,三歲喪父九歲襲爵伴讀東宮弱冠為官,數次被貶宦海起伏直到今天已是貴為當朝宰輔,他的一生可謂曆經滄桑,養了一副沉穩如山威嚴內斂的大家風範。
聽薛曜說明來意,薛元超喜怒不形於色的深看了他兩眼。
薛曜慌忙跪倒在地,“孩兒寡智無能,竟落下如此難堪!辱及門風,請父親大人賜罪!”
“回家之後,麵壁達旦。明日此時,將悔過陳情書親手交來!”
“是!父親大人!”薛曜以額貼地屁股高高的蹶起,誠惶誠恐。
薛元超一撫袖,背剪雙手提步朝客廳走去。薛曜匆忙從地上爬起,拍了拍泥灰,快步跟上。
薛紹坐在正客堂廳裏喝了半盞茶,薛元超父子來了。
薛元超老歸老,精神倒是很健旺,一身氣度頗能彰顯儒家中庸之意,既不張揚亦不含蓄,既不奔放也不猥瑣,當得起“恰到好處”這四個字。
“族侄薛紹,拜見叔父大人!”薛紹上前,以子侄禮參拜。
“免禮,坐。”薛元超自行上前在主位坐下,薛曜這個朝堂之上的五品通貴大員,略微欠身目前不斜視的侍立在他父親身旁,就如同一名仆婢似的謙卑。
這種人家規矩繁瑣,不是讓你坐就真的能坐的。
所以薛紹站在堂中,挺守規矩的目視薛元超的腳下,拱手拜道:“小侄近日偶得一貼,鬥膽,敢請族叔鑒定一二。”
既然對方不想多說廢話刻意保持距離,薛紹也就不繞彎子直接表明了來意。
“取來。”薛元超將手一揚,薛曜連忙小心翼翼的雙手將字貼奉上。
薛元超雙眼微眯看了片刻,“真跡。”
薛曜雖是惶恐,眉宇間露出一絲喜意。薛元超冷看他一眼,薛曜慌忙低下了頭去。
“小侄願將此貼,獻於族叔。”薛紹突然說道。
這下,父子倆的眼神都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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