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個詞,在大唐朝代隻能是用來稱呼宰相級別的高官。虞紅葉不露痕跡的就拍了薛克構一個馬屁。
薛克構哈哈的大笑:“老夫可不是什麽宰相!……這女子煮得一口好茶又如此伶俐乖巧,承譽,你真是禦人有術啊!”
“族伯若是喜歡,小侄願將此女獻與族伯,朝夕伺候。”薛紹麵帶微笑的淡然說道。
虞紅葉一聽,頓時心裏猛的一咯噔……你、你說什麽?
“不可、不可!”薛克構連忙搖頭加擺手,哈哈的笑,“老夫已是風燭殘年,豈能奪人所愛?承譽好意,老夫心領了!今後若得空閑,早晚要到承譽府上討杯好茶來喝,老夫已是心滿意足!”
“小侄寒舍,隨時恭候族伯的大駕光臨!”薛紹拱了拱手,側目看了虞紅葉一眼,隻見她低著個頭一副尷尬不已十分羞窘的表情,甚是好玩。
薛紹不禁心中暗笑,我知道薛克構不會要,才隨便說說的做了個空口人情,你緊張什麽?
“嗣通,你與承譽是同族同輩的兄弟,他的燒尾宴,你也當去。”薛克構一點沒客氣的說道。
“謹遵族伯吩咐。”薛稷很禮貌的拱手長拜。
薛紹拱手道:“族伯不說,紹也是一定要請到嗣通前來的。”
“屆時,小生就將叨擾了。”薛稷回拜。
寒暄閑聊一陣後,天色已晚,薛紹帶上虞紅葉告辭而去。
今天薛克構的表現,多少有點出乎薛紹的意料之外,他居然十分主動的提出要參加薛紹的燒尾宴,順便還捎上了一個薛稷,同時他也並不避諱的談起了薛紹與太平公主的婚事。看得出來他的態度與薛元超徑渭分明——他挺支持這門婚事。
畢竟,仕族與皇家的聯姻,向來就是維持與壯大仕族的一個重要途徑。現今的天子隻有一個嫡親的公主了,若能嫁到薛族,當然是莫大的恩榮,也將帶來莫大的好處。
並非是薛元超想不到這一點,而是他的身份和所站的位置與薛克構不同。他的父親薛收身為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薛元超就隻能和他父親保持一樣的鮮明又堅定的立場——否則,堂堂的天下文宗薛元超,豈不是成了無君無父之輩?
與之相比,薛克構不過是個四品“小官”也沒有盛名之下其實難符的顧慮,他更有理由偏向於關注這一場婚事將給薛族帶來的好處。
於是,兩個人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想到這些,薛紹不禁搖頭笑了笑,這一場婚事八字還沒有一撇,就已經牽扯出了許多人關於利益、立場、派係和理念的鬥爭。
今後,還將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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