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紹搖頭笑了笑,官場上的人,個個賊精都不是省油的燈。
想在官場上擁有真正的朋友,怕是極難。
唯有利益,才是永恒!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裴行儉的聲音抑揚頓挫,好像還挺陶醉。
妖兒的聲音則是脆生生的,“老者,美人之遲暮有何深意呢?”
“這個嘛……”裴行儉還愣了一愣,“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妖兒固執的道。
“現在我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真的明白其中的深意呀!”裴行儉哈哈的笑,“等到了年紀,就算是沒有人告訴你,你也會懂了!”
“你賴皮!”妖兒有點忿忿,“說好的我有不懂的你都告訴我,現在卻又左右的推搪!我不給糖糖你吃了!”
“哈哈哈!”薛紹和裴行儉還有那個青年都一起大笑起來。
笑聲很爽朗,很放肆。
就如同,大家的心裏都如同妖兒一樣的清澈,從未沾惹過半粒塵埃。
……
月奴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了薛紹的臥房,琳琅先閃了進去,兩雙眼睛如同高科技掃描儀在房內來了個飛快的全麵大掃描,然後如同門神一樣侍立在門內兩側。
“殿下,可以入內。”
月奴冷冷的瞟了這對雙胎胞一眼,裝模作樣,中看不中用。如果我是刺客,你們還能擔保太平公主的安全嗎?
琳琅的洞察力極是敏銳,瞬間捕捉到了月奴神色間的一絲細微的戾意,姐妹倆雙雙對月奴一瞪,手中握劍一緊拇指朝劍柄一頂,兩個人都如同即將出鞘的劍!
瞬間,房間裏的氣氛突然變得劍拔弩張!
上官婉兒極是機警連忙將太平公主攔住,“殿下且慢!”
“怎麽了?”太平公主很詫異。
月奴很有惡作劇成就感的咧嘴一笑,然後走出了房外,“殿下請便,奴婢隻在房外伺候。”
琳琅各自輕籲了一口氣收斂下來,分別警惕又慍惱的剜了月奴一眼,這婢子頗有幾分乖戾,身手想必也是不凡!
同類之間,總是特別能夠嗅出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上官婉兒在掖庭那種地方長大,能夠成功的活到今天,她對危險的嗅覺與察顏觀色的本事,早已是超然一流。左右看了看琳琅和月奴,她的心中已是大致明白——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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