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又何嚐不是一樣?”月奴深有感觸的長歎了一聲,“就算我爹娘站在了我的麵前,我也認不出來。不過,他們肯定是不可能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上官婉兒手上稍稍用力,挽著月奴的胳膊緊了一些。月奴頗有女漢子風範的拍了拍上官婉兒的手,微然一笑以示安慰,上官婉兒回之微微一笑。
同是自幼父母雙亡不知雙親模樣,同是從小為奴僥幸活到今天,又同是擺脫了奴婢的身份各自有了人生的轉機……兩人之間這相視一笑,大有同病相憐或是惺惺相惜之意。
月奴的心裏,很自然的對上官婉兒生出了許多的親近好感。
上官婉兒好不容易走出了黑暗凶險的後宮走到外麵的世界來透一口氣,並遇到了這樣一個同命相憐的同齡女子,也頗有慶幸之感。更何況,月奴是薛紹的貼身侍婢,薛紹很有可能成為太平公主的駙馬,而太平公主是天後唯一寵溺的人……如果能和月奴成為“朋友”,對上官婉兒來說當然是有益無弊的好事。
或許是在宮裏掙紮打磨了這麽多年,做這種事情都是輕車熟路不需要加以任何的思考了,上官婉兒收發自如的就輕鬆拉近了她和月奴之間的距離。
二女正在花圃間聊得投機,妖兒闖進了府裏來,“回來嘍、回來嘍!今天又有魚吃嘍!”
“小吃貨回來了,那公子肯定也就回來了!”月奴頓時麵露笑容,“上官姑娘,請正堂稍坐,我去請公子來與你相會。”
“正堂有那個薛大夫在,我左右不自在。”上官婉兒說道,“不如我就在這二進院的花圃間隨意走走看看吧,你請薛公子先接待了薛大夫,我再去與之敘話。反正我也不著急。”
“那可就委屈你了哦?”
“無妨,快去吧!”
薛紹拿著一根釣竿走進府門,早早就看到了有客人的馬車停在馬廄旁,知道有客來訪。往正堂上一看,薛曜正站在簷下拱著手,“承譽,在下冒昧而來,還望恕罪!”
“原來是族兄來了,小弟真是失禮!”薛紹放下魚竿迎了上去。
月奴走來一看,倒也免去了自己一番口舌,於是隻管在一旁伺候茶水了。
“承譽真是好興致,還外出垂釣了!”賓主分座後,薛曜笑嗬嗬的道。
薛紹笑了笑,“小弟一介閑官無所事事,於是找些閑散事情來做,讓族兄取笑了。”
“我今日前來,就是特意將此字貼送回。承譽請過目。”薛曜將竹筒遞上。
薛紹一看,那字貼不是被我撕了麽,難道專程跑來把竹筒子還我?
月奴將竹筒接下,遞給了薛紹。
薛紹笑了一笑,“族兄這是……買櫝還珠?”
“承譽何不拆開來一看?”薛曜撫髯微笑道。
薛紹就將那竹筒拆了開來從中取出一貼字貼,很明顯是重新裱糊粘貼過了,加了一層厚厚的背紙。不得不說,修裱的手藝很不錯。如果不是特別認真,很難看出這字貼是被撕裂過了。
可是月奴的眼力從來不差,她當場就變了臉色,“公子,這字貼被撕毀過了!”
“我知道。”薛紹看了一眼,很是淡然的將字貼收卷了起來,“我撕的。”
“啊!!!”月奴驚叫了一聲,這下真是宛如石化的,渾身都僵硬了。
.
【求收藏、求紅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