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亮堂了幾分。
美人如玉,燦若珠華!
“原來是上官大人光臨寒舍,真是多有怠慢了,死罪、死罪!”薛紹麵帶微笑的拱手而道。
上官婉兒聽他這麽一說,當場就笑了。
就衝“大人”這兩個字,她就應該笑。
因為現如今“大人”一般隻用來稱呼自己的父親或者是父族的尊貴長輩,在官場上用得極少,最多是在書麵用語上用來稱呼王公貴族或是宰輔重臣,易經上說“三九之初利見大人”,就是這個用意。
時下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天後啟用了一批女官,她們雖然不參政不上朝,但日夜跟隨在天後身邊深受信賴與倚重,除了打理天後的生活、執掌誥令文書以外,天後經常會針就一些政務谘詢和聽取她們的意見,甚至直接讓她們批示處理一些奏章。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些女官簡直比當朝宰相還要牛氣,時常有人戲稱她們是“無冤宰相”、“巾幗宰相”。
而上官婉兒,就是她們當中的翹楚!
薛紹僅用了“大人”這兩個字,就一下拍足了上官婉兒的馬屁——當然,可不是把她認作了親爹,而是把她比作了王公宰相。而且,“大人”這個稱呼一般隻用於書麵用語,薛紹當著上官婉兒的麵這麽叫,既顯得幽默又不失尊重,既表達了親近又不會顯得諂媚——可謂是把這個詞用到“精妙”的境界!
上官婉兒巧笑嫣然的款款回了一禮,“薛公子莫要取笑於我。想我一介奴婢出身萬般慶幸才歸作了良人,又如何當得起薛公子口中說出的‘大人’二字?”
月奴可不懂官場上的這些彎彎繞繞,更不懂什麽易經,於是她驚愕的愣了一愣:公子今日種種異舉究竟是怎麽了,莫非還想認上官婉兒這個女子……做義父?
“上官大人請坐吧!”薛紹笑容可掬的道,“月奴,你今天莫非是撞邪了麽,要麽神色無狀衝撞貴客,要麽傻不兮兮的杵在這裏,都不會上茶伺候了?”
月奴恍然一怔,“公子恕罪,月奴這就上茶!”
上官婉兒微然一笑,“公子不必客氣,月奴姑娘你也不必忙碌了。我隻是給公主殿下捎一段話來,說完就走。”
真的是“說完就走”嗎?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跟我說。比如那天湖心葬詩的事,比如這上官祖宅的事!
薛紹隻是微笑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這待客之茶還是必須要上的。月奴,要不你來坐著,我去沏茶?”
“月奴當真該死,這就去了!”月奴自己都覺得有點過份了,連拍了自己的腦門兒幾下,羞愧不已的急忙走了。
上官婉兒搖頭笑了一笑,“你們這一對主仆,當真有趣!”
“何以見得?”薛紹坐了下來,以手示意請上官婉兒坐下。
這擺明是要留客了。
上官婉兒也就不再矯情,款款坐了下來,說道:“名為主仆,我卻感覺……你們更像是至親之人。”
薛紹眼瞼一抬看向上官婉兒,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又帶暖昧的笑容,“上官大人這是話裏有話啊!莫非,是在替太平公主刺探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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