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薛顗回了一禮,仍是有些驚異的看著上官婉兒,“你……就是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有些異訝,“正是小女子。”
“你、你……你可認得我?”薛顗說完自己就笑了,拍著額頭,“我真是喝多糊塗了!當時你尚在繈褓之中,又如何認得我呢?”
上官婉兒驚訝的看了看薛紹,又看了看薛顗,不知如何言語。
薛紹笑道:“上官姑娘,你滿月那天我大哥陪同我父親,曾到你府中赴宴。”
“原來是故人尊長!”上官婉兒連忙再拜一揖,“婉兒失禮,君侯莫怪。”
“不必多禮,請坐。”薛顗按捺心神坐了下來,沉吟片刻,說道:“上官姑娘現在是天後娘娘的貼身書吏?”
“正是。”上官婉兒點頭。
薛紹嗬嗬的苦笑了兩聲,沉默不語。
上官婉兒微擰了一下眉頭,“君侯似乎有話想說,卻又有難言之隱?莫非君侯信不過婉兒,怕婉兒會到天後那裏告密?”
“不,不。薛某絕非此意!”薛顗連忙否認,看向薛紹。
薛紹淡然道:“大哥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有何顧忌。小弟,斷然信得過上官姑娘!”
上官婉兒對薛紹與薛顗拱手長拜,“婉兒之心,可昭日月!”
“其實也不是什麽機密誅心之語,隻是見了故人後代我想起前塵往事,想要敘一敘舊罷了!”薛顗輕歎了一聲,說道:“十六年眨眼就過了。當日尚在繈褓之中的上官姑娘,轉眼就出落成了一個標致的傾城美人兒!記得上官姑娘滿月那天,傾盆大雨電閃雷鳴。當時薛某多喝了兩杯,矢口亂言說了一句‘燁燁震電,不寧不令。百川沸騰,山塚萃崩。高岸為穀,深穀為陵’,結果被父親大人痛罵了一頓,說我口出不吉之言。結果……哎!”
薛紹眉頭一皺,真是哭笑不得——大哥這算是“烏鴉嘴”嗎?
“燁燁震電,不寧不令”這些句子出自於《詩經》,本是描繪周幽王時代的一次地震情景,後來就被引申為“世道當亂天下大變”的用意。當時大哥說完這句沒幾天,兩代宰相的上官一家就被抄家滅門了——還真是一語成讖!
上官婉兒淡淡的微笑道:“天意如此,君侯不必自責。”
薛顗深看了上官婉兒兩眼,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上官姑娘,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你的父親與祖父。上官姑娘雖是女兒之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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