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管。”
“那還用說?”太平公主皺了皺眉頭,說道,“上官婉兒幫了我們幾次大忙,還知道我們一些辛秘之事。我已將她倚為心腹和閨中密友,豈能容忍武三思將她霸占?”
薛紹略微輕籲了一口氣,這種話你說出來最好不過!
“但是!”太平公主突然來了一個“神轉折”,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許多,“你怎麽拿到這請諫的?你跟上官婉兒有多少往來、什麽關係,從實招來!”
“你想得太多了,我可不是色膽包天的武三思。”薛紹嗬嗬直笑,把剛才去侍製院的事情跟她說了一說。
“好吧,算我錯怪你了。”太平公主笑嘻嘻的道,“準你親我一下,以示補償。”
“你想得美!”
“你!……”太平公主很羞憤,習慣性的手臂一揚作勢要拿手中的請諫來砸薛紹。
被子被掀起一角,春光乍泄。太平公主驚叫了一聲又縮了回去。
薛紹頓時笑了,“睡覺就不要穿文胸了。”
“討厭!登徒子,不許亂看、不許胡說!”太平公主既羞且窘,急得在被子裏麵直蹬腳。
“我說認真的。”薛紹的表情馬上變得嚴肅,像是在上政治課一樣,“睡覺穿文胸不利於氣血運行。”
“不許說了!”
薛紹嗬嗬直笑,“好,還是討論正事吧——這件事情,恐怕隻有殿下能管。”
太平公主皺著眉頭眨了眨眼睛,“可是事關前太子,萬一真的捅到了我母後那裏,恐怕……”
薛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李賢,是剛剛被流放的前太子。他既是武則天的親兒子,也是她的——大政敵!
就算武則天現在很器重很信任上官婉兒,但若發現她與李賢有私情,難保不會痛下殺手。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後宮女子與皇子私通那麽簡單了,直接就可以上升到政治的高度!
唯政治最殺人,親生兒子尚且如此,小小的一個女官又算什麽?
“薛郎,這件事情恐怕有點棘手。”太平公主秀眉輕顰,表情神色瞬間變得不像平常那個天真靈動的驕橫公主了,而是像一個城府深城的女政客,她小聲道:“武三思也是料定了上官婉兒,不敢報知我母後。”
薛紹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不管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