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樣,裴行儉喜愛書法而且本身是一名大家,他甚至有點瞧不起褚遂良,而將自己與虞世南比肩。那麽送他書法作品就不合適了,曾經給淩煙閣二十四功臣著畫像的大畫家閻立本的畫作,想必他會喜歡。
以往藍田公子喜好風雅藏品不少,現在正好被薛紹拿來做人情。
回到家中薛紹想找月奴這個管家來幫忙找尋畫作,仆人說月奴正在後堂與吳大師練功,這就去將她喚來。
“練功?”薛紹有點好奇,“不必叫了,我親自去看看。”
後堂的仆房有一間被收拾成了吳銘的禪室。房門未關,薛紹方才走進天井就聽到裏麵傳出吳銘的聲音,“月奴,你是退步了,還是心不在蔫?”
“義父恕罪,我再來!”
“不必了。”吳銘的聲音裏透出一些威厲,“如果連精神都無法集中,這功還有什麽可練的?你回去睡大覺吧!”
“義父恕罪……”月奴小聲的求饒,很是有些理虧與自責。
薛紹有點好奇的停住了腳步。
“說,你最近兩天為何部是心神不寧?”吳銘問道。
月奴猶豫了片刻,小聲的道:“公子,要大婚了。”
“這關你什麽事?”
“……”月奴再度沉默了片刻,遲疑的道,“公子大婚就將成為駙馬,從此搬過去與太平公主一起住。月奴不知……何去何從!”
“這不是你的心裏話。”吳銘輕斥道,“你究竟在想什麽?”
薛紹搖了搖頭略微一笑,月奴的心思一向簡單到執拗,她還能想什麽呢?
“大師可在?”薛紹故意高聲響道。
吳銘連忙從禪房走了出來,對薛紹抱拳而拜,“不知公子駕到,有失遠迎。”
月奴也連忙迎了出來,“拜見公子!”
“都是自己人,就不用拜來拜去的這麽客氣了。”薛紹笑了一笑走過去,“我聽仆人說你父女二人在此練功,不知是何門絕技?”
“公子有興趣,不妨入內一觀。”吳銘倒是大方,“請!”
“好。”薛紹也不客氣,脫了鞋走進了吳銘的禪房。
房間不大幹淨到一塵不染,書劍與酒棋共處一室正中高懸一個“禪”字,居然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公子請看。”吳銘朝桌幾上一指,一個木盆當中散落著一堆綠豆,“貧僧在教月奴苦練,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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