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三個人以後再想融入講武院這個集體當中來,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薛紹隨意的跟裴行儉提了一句這三個人缺席的事情,裴行儉漫不經心的笑了一笑,說道:“他們若來,承譽不妨平常待之;若是不來,不必尋找也不必苛責。總之一個原則,聽之,任之。”
“明白。”薛紹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三個鳥人不主動給我麵子難道還盼著我去給你們獻媚嗎?尤其是那個宋之問,以為捧上了武家兄弟的臭腳就了不起了嗎?
什麽玩意兒!
飯罷之後稍作休息,然後正式開課。
裴行儉一句“老夫也來聽一聽薛千牛講課”,頓時就讓所有人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藍田秘碼,該是有多麽重要啊!
向來隻和名媛美姬在花前月下吟詩作賦的藍田公子,搖身一變成了教書先生,當仁不讓的在學堂的正中央開始講課了——
“今日的第一堂課,先不講藍田秘碼。”薛紹說道,“我要講的是,大唐的野戰軍隊裏是如何傳遞絕密軍情的!”
裴行儉嗬嗬一笑,“好,老夫就當是溫故而知新。在座的這些人當中肯定有不知道的。這一課,倒是很有必要。”
“裴公和在座的行軍官記與書令使都對此了如指掌,薛某不得不班門弄斧了。”薛紹開始一板一眼的講課。
隔行如隔山,就算是程伯獻這樣的奉宸衛六品軍官,也是不知道前線野戰軍是如何傳遞絕密軍情的。不把二者之間的優劣對比說出來,別人怎能真正領悟到“藍田秘碼”的優越性與重要性?
不過,薛紹不僅僅是照本宣科的講了大唐的軍情傳遞之法,還夾帶了許多的私貨。比如在講斥侯送信的時候,就談了斥侯這一特殊兵種的重要性與厲害之處,還請裴行儉做了許多的補充。
斥侯源起於秦漢時期,因他“直屬於王侯”而得名。到了如今的大唐軍隊裏,斥侯就是直屬於統兵將帥的偵察兵,也就是冷兵器戰場上的“特種兵”,一般的將領對斥侯是不盡了解的。
在談到軍隊裏用號角與旗語傳遞信息的時候,薛紹就根據《六軍鏡》裏的書麵知識,淺要的談了一些選址紮營與屯糧取水的原則與決竅,甚至還舉用了一些以往的戰例,來詳細分析這些軍事細節給戰爭的勝負帶來的巨大影響——比如官渡之戰時袁紹失烏巢屯糧導致大敗。
一堂課上了一整個下午。
薛紹基本上沒有停過嘴也沒有翻看過哪怕是一次書本,眾人不僅僅是聽得興趣盎然,更對薛紹的敏捷思維、良好口才與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感到由衷的欽佩。就連裴行儉都感覺這樣的課真是講得別開生麵,遠比大多數儒生老夫子照本宣科的傳教要生動和有趣得多,座下的學生自然也就更容易學進去了。
更有細心之人已經察覺到了,薛紹這不僅僅是在教秘碼,更是借著這個機會在教習——兵法!
裴行儉靜靜的傾聽,笑而不語。他明白,今天這一堂課一講完,講武院的名聲必然大響、薛紹的名聲也必然大響!
雖然薛紹講的隻是一些不太機密與深奧的兵法理論知識,但這一堂課卻是開了一個意義重大的先河——講武院今後將會是一個教習兵法、培育高級軍事統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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