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武三思家中會宴,可還順當?”
“順當。”朱八戒想了一想,說道:“反正小奴沒看出有什麽異樣之處,武三思等人倒也熱情恭敬。”
薛紹點了點頭,“可有見到武懿宗、武攸歸與宋之問?”
“有,他三人都在。”朱八戒說道,“那宋之問作的詩特別多出盡了風頭,武三思等人讚不絕口,還讓他給殿下敬了幾回酒。”
“幾回?”
“呃……三回!”
薛紹眉頭一擰,朱八戒則是心頭一跳,壞了壞了,我說錯話了!
於是朱八戒連忙道:“殿下回來後連罵了幾聲那個宋之問,說他雖然能作詩但是為人太過矯情與諂媚,而且有很重的口臭,隔得六尺遠也能熏得人頭暈眼花的,太討厭了!公主殿下還說,宋之問雖有幾分才氣,那也得看是跟誰比。若是跟薛郎比起來,哼——分明就是麻雀比鳳凰!諸如‘九天闔閭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的壯氣磅礴之句,他那種諂媚下作之人是抵死也作不出來的!”
薛紹搖頭笑了一笑,用力拍了拍朱八戒的肩膀,“你這嘴,無敵了!”
“多謝公子誇獎、小奴愧不敢當,嘿嘿!”朱八戒一個勁兒的傻笑,額角卻是在一陣流冷汗,還好還好,若是薛公子因為宋之問獻媚一事而生了殿下的氣,我可就裏外不是人,死定了!
薛紹沒再追問此事,說道:“今日這裏發生的事情,不必宣揚。”
“小奴省得。”朱八戒很老實的點頭,上官婉兒的事情必須處理得越隱晦越好,萬一通過什麽耳目傳到了天後那裏,難保沒有禍事。
“回去告訴殿下,說我對他甚是想念。講武院初初開課百廢待興,我一時忙碌抽不開身。待我有了空閑必然會去看她。”薛紹說道,“你不妨每日派個小宦官來跑一跑腿,為我與公主互遞書鴻。”
“好嘞!”朱八戒眉開眼笑,這等討主子喜歡的事情他當然樂意幹了。
薛紹笑了一笑,就近在學堂裏取了一副紙筆,畫了一張太平公主的素描畫像交給朱八戒,說道:“告訴殿下,我每天都會畫一張她的畫像。”
“哎喲喂,公子的畫作好生奇美,當真就是躍然於紙上了啊!”朱八戒驚歎的叫道。
薛紹嗬嗬直笑,大唐的畫家畫出來的男人基本上都是高大魁梧大腹便便且有三尺美髯,女子多半飛眉入鬢鳳眼斜挑而且豐滿圓潤。像閻立本這樣的名家都能把李世民一家三代和親族男丁全都畫得八九不離十。我這寫實的素描畫風,當然和大唐時代肥美誇張的作畫風格全不相同了。
朱八戒這一叫,旁邊許多人都圍了過來觀看。眾人驚奇之餘全都讚不絕口——寫實素描,這樣的畫風豈是大唐的仕子曾經見過的?
“薛公子,神來之筆呀!”
薛紹心想,前世畫了那麽多年的安小柔,今生第一次畫太平公主,雖然隻是發型不同但神韻完全是兩個樣。如今,我能夠不見到太平公主的人而將她畫出來連神韻都是惟妙惟肖,這或許證明她真的已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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