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上一練的。就算是那些文職出身的書令使,有朝一日他們也要隨軍出征,若無一副強健的體魄,如何能夠吃得消呢?”
“天後所言即是,我即刻就會安排下去的。”薛紹點了點頭,心想武則天這話用意不凡。她是想讓我帶著講武院的人,到北衙校場多去晃蕩晃蕩。
她刻意把講武院設在離北衙很近的玄武殿,還不就是衝著針對北衙去的?既然來了,講武院就沒理由真的隻是閉門造車、悶頭授學。
終究,講武院還是要以武事為先。
去北衙校場騎騎馬、射射箭,名為強身健體更深層的用意是讓講武院的人多去拋頭露麵,增加公眾爆光率,至少也要在羽林軍與千騎那裏混個眼熟。為他日的後續動作,打下一些鋪墊——否則到時候真要讓講武院操辦什麽大事,別人還不知道這群人從哪裏冒出來的,如何能夠辦成事情呢?
薛紹心中直歎,武則天做什麽事情都是環環相扣思慮周全,她這腦子也真的是太好使了!
“還有一件小事也是公子的私事,天後讓我提醒公子一句。”庫狄氏說道。
“什麽事?”
庫狄氏說道:“天後娘娘讓我提醒公子,公子忙歸忙,燒尾宴還是得要抽空辦一下的。”
薛紹連拍了兩下額頭苦笑不迭的道:“瞧我這一忙,竟把這件事情都給忘了。對,是得辦了。一些請貼也該發出去了——裴公,夫人,屆時還請二位大駕光臨啊!”
“放心,老夫一定會去的。”裴行儉笑眯眯的道,“老夫,還真是有點一想念妖兒姑娘了。”
“奴家也必當親至。”庫狄氏笑吟吟的道:“我還要把三個孩兒都帶了去,和妖兒姑娘認識認識。”
裴行儉老大不樂意的“嘖”了一聲,“你這婦人,燒尾宴又不是家宴,帶一群孩子過去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庫狄氏撇了撇嘴兒,“就數夫君規矩多,人家薛公子都未嚐說個不字!”
裴行儉老臉一板,“薛公子是不好損你顏麵,你須得自省!”
薛紹嗬嗬直笑,“無妨,無妨,就將三位小公子一並帶去好了。燒尾宴也就是個宴會嘛,無非就是圖個熱鬧。多幾個孩子反倒是更加喜氣!”
“哼,多事婦人!”裴行儉氣乎乎的道。
“哼,倔強男人!”庫狄氏也當仁不讓。
薛紹悶頭好笑,要是外人看到裴行儉跟他夫人鬥氣的這副樣子,定然大跌眼鏡——堂堂的儒將之雄、三軍統帥,怎的還一副孩子氣的樣子呢?
看來有句俗話說得沒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都容易變成孩子,無關年齡。
另外有件事情薛紹分明感覺到了,裴氏夫婦是真沒把他當外人了。否則這樣的姿態是肯定不會讓他看到的。
“哎呀,奴家差點忘記了!”庫狄氏驚呼了一聲連忙將一個包袱遞上來,說道:“薛公子,奴家替你做了件袍衫,行事匆忙手藝也不好,公子千萬不要嫌棄一定要收下啊!”
裴行儉就在一旁冷笑,“難得你會謙虛一回說上一句大實話。薛公子,反正我是從來不敢穿她做的衣服出門。”
“有本事你也不要進我的門了!”庫狄氏沒好氣的喝斥道。
裴行儉又是苦笑,而且笑而不語。
薛紹赧然失笑的收下了包袱,拱手拜道:“夫人一番美意,薛紹隻能是拜謝愧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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