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在羽林軍的衛府裏麵,而是座落在玄武門甕城中的一片大空地。那裏經常拿來舉辦一些公眾活動,比如千牛講武就經常在那裏舉行。但凡有人進出皇宮玄武門,也都從那裏經過。
也就是說,北衙大校場根本就不是什麽軍事禁區。羽林軍不肯出借,分明就是拿起雞毛當令箭,不給講武院麵子。
程伯獻等人聽說了這事,都很氣憤。嚷嚷的說我們自己有弓有馬,不用找羽林軍借!——我們還偏就要去大校場騎馬射箭了,看他羽林軍還敢驅趕殺人不成?
馬上得到了一大片的響應!
現在大家同在講武院,有著同樣的經曆和需求,每天悶在玄武殿裏,誰不想出去透透氣?
薛紹一看這是人心所向,於是便道:“這樣也好。薛楚玉,你執我書信跑一趟左奉衛衛府去見馮長史,請他帶人送一些弓馬過來。”
“是。”
左奉宸同來的六個人當中,薛楚玉的官職最低,跑腿的活兒當然是他去辦。稍後薛紹修書一封讓薛楚玉帶上,騎馬離開了玄武殿。
大家一起等著薛楚玉的回音。
騎馬射箭活動一下,這要是在往常不是個事。但是涉及到麵子問題,講武院的每個人都上了心。
雖然相處日短,但是講武院的人還都有了一點“集體榮譽感”,薛紹認為這一點挺難得。
人齊心,隊伍才好帶嘛!
次日清晨薛楚玉回來了,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說衛府不同意堪發弓馬,因為不是公職戍衛,私自堪發弓馬有違軍製。
這一下程伯獻等人可就怒了。北衙外人不通情理,倒也罷了;自己人怎麽也這樣呢?
隻有薛紹深知其中的道理。北衙當家的是左羽林衛將軍李尚旦,他當然不樂意讓講武院涉足北衙,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理由。
左奉宸衛現在當家的,是李尚旦的兒子中郎將李仙童,父子倆當然一個鼻孔出氣了!
眾人都很失望和忿然,四禦刀大嚷了起來要親自回一趟衛府找馮長史算帳,這也太不給麵子了!
薛紹計上心來,把薛楚玉叫到一邊私下說道:“你再辛苦跑一趟去周季童家裏,跟他傳達一句話。”
“什麽話?”
“就說——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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