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顗憋在胸中許久的一口悶氣,長長的籲了出來,揮袖直抹額頭。
“大哥何以如此緊張?”薛紹問道。
薛顗苦笑,“二郎莫非沒有聽出來,方才陛下的一番言辭含義極深,甚至帶著幾分凶險?”
薛紹帶著幾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小弟猜測,陛下是不是在提醒我們不要太過親近薛元超,而要盡早取得天後與裴炎的信任?”
薛顗眨了眨眼睛,“你倒是聰明。”
薛紹笑了一笑,你以為我才知道麽?
“二郎啊,為兄畢竟遠離京都,對朝堂中樞的一些時政微妙,了解得不是特別透徹。”薛顗很警惕的四下環顧,發現沒有什麽盯梢的眼線,方才小聲說道:“此次回京操辦你的婚事,為兄可是嗅出一些怪味兒了!”
“什麽怪味兒?”
薛顗緊張兮兮的道:“大唐朝堂的權柄,越來越多的掌握在了天後手上啊!”
薛紹很認真很嚴肅的點了點頭,“沒錯。陛下龍體欠安,導致天後權柄日盛。”
“薛元超,仿佛都萌生了一些退意啊……”薛顗若有所思的小聲嘀咕,“他可是我們汾陰薛族的族老與領袖,一但他退了下來,恐怕……”
薛紹聽他這話,心中一記亮光閃過——莫非大哥有意取代薛元超的位置?
於是薛紹試探道:“大哥,不如你趁此這次的機會,請命調到京城來,怎麽樣?”
“哦?”薛顗一聽打起了一點精神,說道,“為兄已經做了十年的濟州刺史,從未在中樞當過一天的官。驟然提出此請,恐怕有些唐突了吧?”
“十年……”薛紹眨了眨眼睛,“大唐的外官任期一般是兩屆,每四年為一屆,屆滿就將調任。大哥都已經幹了十年遠遠多過兩屆了,提出一個調回京都的申請,應該也不過份吧?”
“話雖如此,可是……”薛顗有一點猶豫。
薛紹看出來了,他既猶豫也非常的動心。
畢竟都是為官之人,誰不想往上攀爬、往權力核心靠攏?這絕對是人之常情,或者說“官之常情”。
“大哥有何顧慮?”薛紹問道。
薛顗輕歎了一聲,說道:“二郎,做一個刺史州官與在中樞為官,是完全的兩碼事。我在濟州向來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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