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黨之嫌。傳了出去,恐怕不好。”
“有道理。”薛顗說道,“那裴炎……如何去請?”
薛紹皺眉,搖頭,“我都還從來沒有見過裴炎,暫時不知如何去請。再者我也有一層顧慮,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與裴行儉的關係不一般,而裴行儉與裴炎曆來有些不和。”
“這倒是個問題啊……”薛顗為難的皺起了眉頭,“燒尾宴不同於一般的普通宴會,不是在一起推杯換盞那麽簡單。既然你先請了裴行儉,就不大好又請裴炎——腳踏兩船,必然傾覆!”
“那就不請裴炎了!”薛紹說得斬釘截鐵。
薛顗的眉頭皺得更緊,小聲道:“方才陛下都那麽說了……”
“那也隻能二者權衡,取其一啊!”薛紹說道,“我現在儼然已經是裴公的門生,如果再去巴結裴炎,裴行儉甚至是朝野上下都要懷疑我的政治品德。那我以後還將如何立足?相比之下,我寧願不去巴結裴炎了。”
“……”薛顗為難的搖了搖頭,說道:“聽陛下口氣,裴炎以後必然大勢堀起。你的燒尾宴居然不去請他,他必然心中不悅。一開始就留下了這樣的陰影,恐將對你以後的仕途不利啊!”
薛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大哥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人在官場,誰不講麵子?如果我的燒尾宴不請裴炎,他心裏必然不爽。
“大哥,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了,我們不可能做到麵麵俱到。”薛紹說道,“做官固然要圓滑,但是滑得過了頭,恐怕也不是好事。既然我拜在了衛公門下,就必然要尊裴行儉為師,並放長眼光立足於軍隊。魚與熊掌不可得兼,隻好有所取舍了。”
“好吧……也隻能如此了!”薛顗輕歎了一聲,搖了搖頭,“由此也可以見得,京官難為啊,全是得罪不起的大主!”
薛紹笑了一笑,說道:“大哥,京城之內的確是滿城顯貴,都不好得罪。但是我們擺正自己的位置不在大方向上犯錯誤,就算是朝堂之上有些黨同伐異,也就不傷根本了。”
“對!”薛顗讚許的點頭,微笑道:“二郎年紀輕輕頭腦卻是如此的清醒,真是難得!”
薛紹點頭微笑,現在你能理解我此前諸多舉動的良苦用心了麽,包括疏遠薛元超、勸你與天後和解?
曆來都是,贏大勢者才是真的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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