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管用心教我。”
“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吳銘的神色很是嚴肅,甚至有點肅殺,沉聲道,“如果有一天公子真要用到這樣的功夫來禦敵了,那必然是萬般危急。現在我對公子心慈手軟,便是害了公子!”
“是這道理!”薛紹心裏好一個痛快,訓練場上的殘忍與苛刻是專屬於軍人的慈悲,古今相通啊!
“大師,請……”
薛紹一個請字未落音,吳銘鬥然一槍就遞了上來,陰冷如蛇快如閃電,直接就捅中了薛紹的心窩。
慘叫聲都發不出來,薛紹翻身落馬!
一擊中了膻中附近,這口氣差點接不上來。也幸得這槍沒有接槍頭,不然剛才這一下就要被捅個透心涼了。
“公子,你沒事吧!”月奴大驚失色跑上前來。
薛紹趴在地上猛一揮手不許月奴過來,頭眼昏花的一陣狂喘接上了這口氣,心想,還真是隔行如隔山,如果是步戰格鬥,我還真的不會怕了誰。這馬上功夫,我是完全的外行啊!
“中平槍,槍中王,中間一點最難防。”吳銘騎在馬上,說道:“再者記住,沙場拚命不是儒生比箭,什麽請啊先啊後的,全部拋到腦後。不惜一切手段殺死敵人並活下來,才是唯一的法則!”
薛紹咬了咬牙,再度提槍上馬,一咬牙就挺槍刺了上去。
吳銘單憑一隻手挺槍應對,風清雲淡從容不迫。薛紹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也費盡了心思想要打中他一下,最後發現,這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吳銘單憑一隻手提著一條槍就防了個滴水不漏,足以應對薛紹的任何野蠻或刁鑽的攻擊。
收手。
薛紹抹了一把汗苦笑。手沒放下來,吳銘一槍就把薛紹打翻落馬。
薛紹幾乎是臉先著地,還啃了一把青草和泥土,抬起頭來“噗噗”的吐個不停。
月奴站在不遠處的球場過廊下不敢過來,眼淚兒像掉了線的珠子絲絲滑落。這時大嫂蕭氏走到了月奴身邊,說道:“月奴姑娘為何哭泣?”
“夫人!”月奴專注到忘情,以她的警覺居然沒有發現蕭氏走到了身邊,連忙施了一禮,說道:“公子萬般尊貴,怎能吃受這樣的苦頭?月奴心疼!”
“你這孩子,倒是心直口快。”蕭氏微然一笑,撫了撫月奴的背,說道:“或許二郎一輩子也沒有機會親自上陣搏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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