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裏看幾份卷宗。
“承譽來了?正好!”裴行儉看到薛紹眼睛一亮,神色也挺肅重,“我正想去找你!”
“裴公尋我何事?”
裴行儉老眉緊擰眼神炯炯的看著薛紹,“如你所料,北疆不寧,又生戰端了!”
薛紹聽到這話就心頭一跳,“突厥複叛?”
裴行儉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夫上一次的北伐除惡未盡,班師回朝不過兩月,北方果然複叛。而且這一次,來勢更加洶湧。”
戰爭的號角,終於吹響了!
薛紹頓時精神抖擻,“詳情如何,裴公可知?”
“不知。天後與閣部宰相召開的禦前軍政會議,老夫沒有資格旁聽。”裴行儉眉頭緊皺,說道,“老夫隻知道,朝廷剛剛接到北方州縣馳報,說突厥阿史那與阿史德兩部聚眾叛亂,數日間聚眾十餘萬,已成襲卷草原之勢。”
薛紹聽完沉默了半晌,除了一些在朝會上會議的事情,另有很多的重大軍國要政,都是皇帝或者臨朝稱製的天後,在禦前與政事堂的宰相商議。裴行儉既不是中書令、侍中與仆射,也沒有授銜“同中書門下三品”這樣的宰相銜職,因此他連參政議政的權力都沒有。
“那裴公以為,朝廷會發兵再次北伐嗎?”薛紹問道。
裴行儉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老夫不知。”
四個字,說盡了裴行儉心中的無奈和蒼涼。做為大唐帝國最高軍事統帥,居然連這樣的軍國大事也不能參議,薛紹都替裴行儉有點難堪。
“老夫隻能說,朝廷若發兵,老夫義不容辭,願意領兵北伐。”裴行儉說道,“朝廷若不發兵,以外交或是別的途徑來解決這一次的北方叛亂,老夫也都擁護。”
“裴公若去,我必相隨!”薛紹抱拳道。
裴行儉老眉緊皺的凝視薛紹,沉默了半晌,說道:“公子如果真想學兵法,就得做好吃盡苦頭的準備。行軍從征之苦,非公子能夠想像。”
薛紹雙眉一擰,正色道:“裴公不必多慮。薛某雖然養尊處優紈絝慣了,但既然鐵了心走上戎武之途,就早有了吃盡苦中苦的覺悟!”
“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做出的決定。”裴行儉很冷靜,甚至有點淡漠。
薛紹微然一笑,“決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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