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規模,盡早將其撲滅!”
“五十年的和平,非但沒有真正馴化了突厥人,反倒滋長了他們的野心!”裴行儉歎息了一聲,說道:“先帝太宗皇帝陛下與師祖李衛公在天之靈,不知作何感想啊!”
薛紹雙眉緊擰,說道:“草原幅原遼闊,突厥部族林立人口眾多。當時大唐在平定了突厥汗國之後,突厥人分為三部,雖有一部份內遷到了河曲一帶,但仍有許多的突厥部族據草原而居。朝廷為了安撫突厥人,以部落酋長為州刺史或者鎮遠都督,不派官不駐兵,允許突厥人部落自治。這就使得突厥人雖然敗降卻未曾消散。五十年,兩輩人,突厥人始終未被漢化,因此始終與大唐不同心。我以為,正是因為大唐的這種寬鬆的‘羈縻’統治,導致了突厥人一再反複的叛亂獨立!”
“想不到你一個從未謀國謀軍的貴族公子,竟有如此見識!”裴行儉聽完薛紹這一番話,表情有些愕然!——雖然薛紹這樣數落大唐幾十年的邊遠國策,很有“大不敬”的嫌疑,但這個見識真的不是一般人有啊!
“裴公謬讚了,我也隻是紙上談兵。”薛紹輕歎了一聲,心說,如今這個時代能有我這種見識的人,估計是真不多。畢竟我是來自於一千多年後,站得高,才看得遠哪!
廟堂之上的宰相包括皇帝與天後,再賢能再睿智,都有他們時代的局限性,他們多半不會質疑先帝李世民時代就定下來的這些國策。但是身為統兵元帥的裴行儉屢次與戎狄打交道,他肯定能夠認可我說的這一番話!
“那依你之見,戎狄叛亂反複的問題最終該要如何處理?”裴行儉問道,“你可知,這對曆朝曆代來說,都是無法解決的重大邊患。”
薛紹眉頭緊擰,說道:“大唐以羈縻國策對待戰敗的突厥人,而未施以霸權與強製漢化,就是他們平而複叛的根源。理想的來說,如果能夠再次平定草原,當以霸道行王道,以殺伐佐漢化。如此國策,方能力保五十年之後,他們不再複叛!”
“那你想過沒有,這需要多麽強大的國力才能做到?”裴行儉說道,“當年太宗皇帝平滅了突厥汗國,隻遷了小一部分突厥人到河曲定居,光是安置這些人的農具、房屋與草場、牛馬,就讓大唐的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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