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的官服行跪拜之禮,不知何意。
當然,庫狄氏也隻是出於“好奇”的問了一下吳銘的來曆,結果薛紹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她也就沒再多說了。反正,吳銘肯定是不會有什麽惡意就是了。
他人的隱私薛紹也不好去直接打聽,於是隻把它當作一件小事,聽在耳裏記在了心裏。
妖兒挺歡快的送她義父義母到府門外,庫狄氏倒是想把妖兒接到府上去住幾天,但妖兒好像還沒怎麽適應和接受,於是裴行儉就阻止了她,說就讓妖兒住在薛府吧,她習慣了。我們有空多來看她就是。
看似一場普通的家宴,使得薛裴兩家的關係親近了不少。薛顗說,我們薛家恐怕是裴行儉從西域調回長安之後,正式結交的第一戶人家。
當晚薛紹沒有在家裏留宿,明日講武院還要準時開課,青龍坊離皇宮可是不近,薛紹不想明早太趕,而且還有教案要準備,於是提前去了皇宮。
到講武院一看,幾乎所有人都提前回了講武院。兩天的假期放鬆,讓大家都煥發了一些新的精氣神。
薛紹把蕭至忠叫到自己的書房,問他準備得怎麽樣了。蕭至忠把自己這兩天做的功課拿出來給薛紹看了,他參照薛紹的原版教案做了許多的筆錄,有不懂之處的置疑也有一些修正和添加。就像是一份“教師講義”,把上台後要講的“每一句話”幾乎都記在了裏麵。這其中還有許多原話是薛紹曾經說過的,比如“諸公安坐聽我講來”這樣的套話。
薛紹就他不懂的東西做了解答,問他準備好上堂講課了沒有?
蕭至忠有點猶豫和緊張,一再推辭。薛紹沒費唇舌去說服,而是直接下了命令讓他執行,並說自己可能幾天後要離開講武院一段時間,這裏就交給你和李仙緣了。
蕭至忠頓時愕然,表情都僵硬了。
“怎麽,莫非我和太平公主都看左了眼,這一點小事你都無法勝任?”薛紹用起了激將法。
“既然薛公子信得過,那蕭某就擔下了!”蕭至忠一臉嚴肅的斬釘截鐵道。
“這才對了。”薛紹嗬嗬直笑,“去忙吧,順便幫我把左奉宸衛的幾個人請來。”
稍後四禦刀和薛楚玉就來了。
“你們聽到風聲了麽?”薛紹開門見山。
程伯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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