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頭紈絝膏粱,還讓我們兩個五品將軍聽命於他,真是越想越氣悶。遲早一天,我要讓他跪在我麵前叫我大爺!”
“行了,噤聲!”武攸歸壓低了聲音,“此處盡是他的耳目,少說兩句!”
“在自己房間裏還怕個鳥,就你膽小如鼠和那武承嗣一樣!換作我是武承嗣,公主早就懷上我的種了,還有這小子屁事!”武懿宗仍是在絮叨。
薛紹雙眼一眯,作死!
“罵有何用?”武攸歸悶哼一聲,“他現在得勢,且行退讓。以後有機會再對付他便是了。如今武承嗣與武三思都被扒了官,我們也就忍忍吧!耐心等候時機不愁收拾不了他。到時候太平公主是武承嗣的,上官婉兒和他所有的女人包括他嫂子,就都由我們一個一個的換著來玩,玩膩了扔到妓院去讓她們人盡可夫!如此,方能出了這口惡氣!”
“甚好、甚好!這有學問的人想出來的計策就是不一樣!”兩人奸笑連連。
薛紹輕輕的拉上了窗戶。
臉色鐵青,眼神如刀。
武則天想讓我與武家的人和睦相處,未免太過一廂情願。
遠的不說,這兩個人就必須死!
光是駙馬之爭我與武承嗣就已是水火不融。在武家子侄看來,就是我薛紹一人壞了整個武家的好事。以後就算我不招惹姓武的,他們也早已把我視作盯中釘。這都還沒到女皇登鼎武家倔起的時候。一朝天子一朝臣,武家遲早想要徹底鏟除李唐擁護者,我薛家身為李唐外戚首當其衝。
曆史上的薛紹也正是因此而死,後來太平公主也的確是改嫁給了武家子侄。
到那時,才真是不共戴天生死博殺!
薛紹拿起桌上的兩副畫,一手掐下去,畫軸粉碎!
潛伏的敵人,正在磨著獠牙。未來,充滿了危機。再不奮發倔起,隻有死路一條!
……
次日清晨開課之前,薛紹把請命北伐出征的名單交給了元萬頃,請他去兵部跑一趟。
然後一切如常,蕭至忠負責講課。武懿宗等三人倒是也進了課堂,小和尚念經有口無心的在那裏濫竽充數。
薛紹坐在最後麵的位置像個校長似的旁聽,看到那三人的後背他的左眼就會不由自主的眯起,就像是以往看著瞄準鏡一眼,腦海裏還會上演他們頭臚爆裂的畫麵。
午飯時元萬頃回到講武院,拿來了兵部的調令。薛紹的請戰書隻是一個程序與過場,當然能夠獲得準許。
兵部正式下文征調講武院的薛紹和四禦刀、薛楚玉,還有郭元振、魏元忠和蘇味道等三名裴行儉的行軍管記,以及武懿宗三人和十五名行軍書令使,一同參與北伐。
並即刻就讓這些人去往右衛官署,到主帥裴行儉麾下聽侯調用與差使。
調令一下,眾人都很激動,馬上收拾東西準備去右衛官署。軍隊的行事作風就不比一般的官府衙門了,講求一個令行禁止雷厲風行,得盡快去裴行儉那裏報道才行。
片刻後,薛紹就和受調之人準備妥當一起離開了講武院直奔右衛官署,也就沒機會和上官婉兒當麵道個辭行了。
薛紹與薛楚玉的馬最快,兩人跑在前麵。
“將軍,不知朝廷征用了我兄長沒有?”薛楚玉問道。
薛紹搖了搖頭,“雖然我有此心,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稍後到了右衛官署,自然就能知道。”
“隻好如此了。”
稍後一行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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