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邊羊皮帽子的突厥兵,手裏提著明晃晃的五尺彎刀,偶爾甩出手裏的皮鞭抽向人群。
已經有七八個人倒在了血泊中,人頭已被砍下。剩下的村民緊緊湊在一團,有幾個小孩子在不停的號哭。
薛紹清點了一下人頭,大土坪裏有三十一個突厥兵,八十四個百姓。剩下的突厥兵應該是抓著村裏的婦女進了民房去糟蹋,或去搜尋散落的百姓與民財去了。
這時,大槐樹下的民房裏女人的號叫聲突然嘎然而止,幾個突厥男人嘰裏呱啦的用突厥語罵咧起來。
薛紹的心裏猛然一緊,氣血就翻湧了起來……那個村婦,肯定是被殺了!
民房裏的突厥男人踢開了房門,提著一顆帶血的人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將人頭對著村民的人群中一扔。
村民們嚇得慌張大叫,也有人大聲的號哭起來,還有兩個小孩子喊著“娘親”大聲的哭號。
“畜生!!!”薛紹咬牙切齒的低聲恨罵。
村民人群中,一個六七十歲的白發老人站了起來,“我跟你們拚了!”
突厥兵的皮鞭劈頭蓋臉的就抽了上來,兩個突厥兵上前將那個老人從人群裏拖出來,噗哧幾刀就捅翻在地,然後七八個人上前一陣亂刀,將那老人砍得支離破碎成了一堆肉泥。
薛紹扭過了頭去,指關節抓著橫刀的刀柄,骨骨作響
“誰敢反抗,以此為例!!”
方才提著那個婦人人頭出來的突厥兵,高揚著手裏的彎刀大聲咆哮。
薛紹回過頭來看向那人,看來他還是這群突厥兵的頭目。大唐統治了草原五十年,雖然沒有將他們完全漢化,但是突厥人會說漢話,倒是一點不奇怪。
村民們看著大土坪上一堆沒有人頭的屍首、婦人的人頭還有那一堆肉泥,都不敢吱唔反抗了。
一群手無寸鐵的村民,麵對一群手握刀劍喪失了人性的惡魔,想反抗也是無能為力。
“你們聽著!”突厥頭目大聲道,“從現在起,你們當中的男人,都是我的奴隸!你們當中的女人,都是我的侍妾!你們就像牛馬一樣屬於我,不許反抗、不許逃跑!否則,砍成肉泥!”
這時,另有十幾名突厥兵,或者抱著成堆的財物或者牽著牛羊,再不就是押著幾個逃散的村民都匯聚了過來。
突厥頭目揚起彎刀嘰裏呱啦的說了一串突厥語,突厥兵揚起刀槍發出了一陣“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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