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然後我們才好趕路!”
“好!——”
當場響起一片歡呼之聲,無數人對薛紹感恩戴德。
順應人心,這是多麽的重要!
四五百難民加上三四百餘逃兵,這數百離亂人暫時被薛紹神奇的擰合在了一起。
人心稍安。
薛紹累得不行了,靠在了一棟民房外的牆壁上閉目養神。
杜正捧著一碗熱湯過來,“將軍,喝一碗吧!”
“不用,我喝過了。”薛紹說道。
杜征四下看了一眼,小聲道:“將軍,你是如何說服他們的?”
“一言難盡,這裏也不方便說。”薛紹苦笑,“差點這條性命就斷送了!”
“將軍當真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啊!”杜征驚歎道,“先秦名士縱橫大家,蘇秦張儀也不過如此!”
薛紹嗬嗬的苦笑,“你是在罵人嗎?”
他的話剛落音,難民那邊突然發出了一片騷動,還有女人的驚叫聲。
薛紹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手提橫刀衝了過去。
有一個軍士拉著那個剛剛死了老父的婦人,往一戶農宅裏鑽。好些逃兵在看笑話甚至想要參與,和杜征同來的那些兵人少不敢阻攔,百姓們則是惶恐不安或是苦苦哀求。
正在這時,薛紹一言不發大步上前,將那名軍士一把拽住摁翻在地,一刀就捅了下去,將他釘死在了地上!
“啊——”滿場驚呼!
馮老七和逃兵們一下就亂了,拔刀就衝了過來,“你敢殺我們兄弟!”
杜正等人也拔刀而起,兩撥人馬頓時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火拚!
薛紹指著地上的屍首,冷冷的沉聲道:“此人想要害死我們所有人,我不殺他,就是殺了自己、殺死你們所有人!”
“狗屁!”馮老七大怒道,“我等獻出了食物收留了你們,此後還要玩命的保住你們!區區一個婦人玩一下怎麽了?犯得著殺人嗎?!”
“大錯!”薛紹大聲道,“如果是在長安,我請你們在平康坊風流快活十天十夜,都沒問題。但是在這裏絕對不能縱容!因為他們的行為,已經是奸汙良家女子的重罪,絕對為軍法所不容!”
“分明就是小題大作!”馮老七大怒,好些人提著刀,看樣子就準備要動手了。
薛紹見狀非但沒反擊,反而扔了手裏的刀,對馮老七勾了勾手,“你過來,我小聲跟你說。”
馮老七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你說!”
薛紹小聲道:“此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必須要保護這些百姓安全抵達並州,才能免罪。到時候這些百姓稱頌一句,抵得過我們自己辯解一萬句!如果奸汙事發百姓必然不再幫我們說好笑,而且人多眼雜授人以柄。到時如果引來一番徹查,逃兵之事很有可能被揭穿,那不是找死又是什麽?!——此人不分輕重,為圖一時淫樂之快要害死我們所有人,我不殺他何儆效尤?我不殺他,何以撫慰百姓?等到了並州,這些百姓又怎麽會替我們說好話?”
馮老七聽完這番話沉默了良久,然後走了開去一揮手,“都把刀子收起來。以後,不許任何人欺負百姓,需得好生伺候和保護百姓,就像對待自己的爺娘一樣!——否則,此人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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