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當年的同袍在這裏為官為將,他們認出了我來,因此給我做了一個監管糧草府庫的清閑小官。有一日幾名逃難的百姓將牛奔兄弟用一輛板車推到了府庫,讓我們幫忙救人。當時牛奔兄弟已是半死不活,但手裏仍然死抓著一個竹筒不鬆手。我認出這是斥侯信筒,知道他一定是押送的機密軍情。於是我救了他,並準備將他手中的信筒拿走,交給大都督府的軍機官員。沒想到昏迷中的牛奔兄弟死不鬆手,還喃喃的念叨白臉的、白臉的。”
薛紹皺了下眉頭,回頭問牛奔,“你怎麽弄成那樣了?”
“摔的。”牛奔指著自己的臉上、額頭上還有胳膊腿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還破了皮,他說道,“那匹馬嫌俺太重,馱著俺跑了半夜就口吐白沫不肯跑了。俺就急啊,於是拚命的抽它。結果還沒到並州呢,那匹蠢馬一跟鬥栽倒在地直接斷了氣,俺也滾下了山坡暈死過去。好在有逃難的百姓見俺身上穿著鎧甲,知道俺是大唐衛士,就把俺送到了並州大都督府。”
薛紹直撓額頭非常的無語,“牛奔,看來你就是一個當步兵玩陌刀的命!”
“啊?”牛奔直發愣,“就因為俺能壓死馬?”
“懶得理你,你還是吃著喝著吧!”薛紹哭笑不得,“吳大師,你接著說。”
吳銘微然一笑,說道:“我此行北上來並州,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你。因為我答應過你,如果你隨軍出征,我就一定要留在你的身邊。我了解到你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小卒押第一批糧食到了並州,因此我就想辦法在並州投了軍,借此來打聽你的消息。當時救下牛奔兄弟,我並未多想。他死抓著信筒不放,我也沒有強來,隻是叫來了主管軍機的官員。他想辦法從牛奔手上拿下了信筒,匆忙拆開一看卻不認得,當場吃了一驚。那官員與我相熟,我一時好奇就看了一眼。”
薛紹會心一笑,“於是你就知道,那封軍報可能跟我有關了?”
“那是當然。雖然我也不認得,但是月奴與妖兒成天在家裏擺弄,我如何不知道那是藍田秘碼?”吳銘說道,“當時兵曹的官員無法辨認這些書信,於是將牛奔帶走了。我知道他們是想將牛奔救醒然後直接從他嘴裏問。因為猜到事情可能與你有關,於我就留了個心眼,暗中竊聽他們要如何審牛奔。”
“結果呢?”
牛奔又大叫起來,“結果那幫狗日的把我弄醒、知道我的來曆之後,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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