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熊招打!”月奴大怒。
牛奔脖子都縮了起來直作揖,“女俠饒命,俺錯了,俺真的給你作揖了!”
薛紹使勁在他胸口擂了一拳,“你這蠢熊,居然還敢想女人了?”
“俺可是男人!”牛奔一本正經的道,“窩在這鳥山洞裏,一天到晚沒事兒幹,難不成讓俺數腳指頭玩?”
薛紹笑得不行,“要不給你弄幾本書來?”
“那還不如弄幾把刀來,把俺一刀一刀的割了!”
薛紹無奈的搖頭笑了起來,說道:“忍忍吧,你現在可是逃難,知道嗎?”
“行,俺忍著!”牛奔嘿嘿傻笑,“有吃有喝就行,實在悶得慌了俺就練力氣!”
“好,我走了。”薛紹站起身來,“記住我給你下的命令!”
“打死俺也不敢忘了!”
三人出了山洞,分成三道走出樹林。
吳銘在大都督府的軍中醫藥府庫當了個管事的小校,並在並州治所太原城裏租了個院子當住處,月奴也住在那裏,二人以父女相稱。為免暴露,薛紹和他們約好不再與吳銘直接碰頭,但有消息都通過月奴私下來轉遞。聯係的方法倒也簡單,選定了一顆大樹的高處枝椏,用藍田秘碼寫的密信來傳遞消息。薛紹但有時間就會來這裏查看。
要對付李崇義這樣的精明又強大的巨梟,必須一切謹慎從事。萬一被他有所發覺,別的不說,吳銘和月奴肯定難逃一死。他二人固然武藝高強身手不凡,但是再高強的身手也敵不過“權力”這一把大殺器!
薛紹回到了勳一府越騎團第三旅的營地。
十個行軍大帳蓬裏空蕩蕩的沒有人。況三刀等人的睡鋪和物件都還在,他們給薛紹與牛奔進行“勇士洗禮”的大澡桶,也安安靜靜的擺在那裏。
當時一同出發的一百零三人,先有十個傷員隨村子裏的百姓一同回來了。大唐的醫療可不是特別發達,那四個重傷的後來都犧牲了,剩下六個“輕傷”的現在仍在臥床治療,能否繼續軍旅生涯還是個未知數。說是輕傷,那也是相對於那些缺胳膊少腿生命垂危的。
就算是四肢健全的牛奔,也是死裏逃生隻能藏進了山洞裏。
到今天,隻有薛紹一個人再回到第三旅營地。
入眼所見,一切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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