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從牙縫裏省出來的。遠在長安皇宮裏的太平公主吃的皇家禦宴,也抵不過這裏的兩斤羊肉一碗果酒來得珍貴。
程務挺說得輕鬆,但薛紹知道這是一筆大人情!
“薛公子不必跟我客氣。”程務挺笑道,“都是自己人嘛!”
薛紹點頭笑了一笑,“自己人”這三個字恐怕是一語雙關。一是指都是大唐衛士,二是指……都是天後的人麽?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真不客氣了。”薛紹笑道,“其實我的來意,想必程將軍也都知道了吧?”
“知道一些,李將軍對我說過幾句。但詳情如何,還請薛公子賜教?”程務挺問道。
“賜教絕對不敢當,我就是來偷師的!”薛紹笑道,“我早就知道惡來將軍麾下的騎兵,疾如風烈如火天下無人能擋,連突厥、奚人和靺鞨人這些在馬背上為生的胡人,都對你百般敬服。我帶的這一旅新兵,又是越騎騎兵。所以嘛,我想讓我的人和你的騎兵在一起訓練一段時間!”
“小事一樁!”程務挺非常爽快的說道,“程某這點東西從來就不藏藏掖掖,我反倒希望更多的人學會我的騎戰之術,那樣大唐的軍隊就更加強大,胡人才不敢冒犯我們!隻不過這些年來,想跟程某學習騎戰戰法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就算有,也沒人有那個本事真的學會了。”
薛紹微然一笑,“我願一試!”
程務挺很是欣慰的點頭而笑,“看到你帶進城來的這一支精神鬥擻的百人隊伍,連我都不相信他們是新兵。這麽短的時間能把他們訓練成這樣,以我三十多年的軍旅經驗來看,這絕對是非常人所能及。如果你想學我的騎兵戰法,我相信,你一定行!”
“我盡量!”
“如果程某三十多年的騎戰之法能夠有年輕人繼承,程某他日就算馬革裹屍,也就可以瞑目了!”程務挺說罷長歎一聲,“時風不古啊,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開疆拓土布武天下的大爭之世了,四海呈平天下文治,歌舞生平詩歌飛揚,武夫失寵名將凋零。”
薛紹微微笑道:“程將軍不就是一代名將麽?”
程務挺謙遜的笑了一笑,說道:“我純粹是小時候受了先父影響,入錯了行!這天底下誰還真的願意吃苦受累呀?你看,犬子程齊之他就比我聰明,他留戀長安的繁華安逸不跟我一起受這邊塞軍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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