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國,但不代表他會甘心讓出自己的皇權屈居於人後,於是他精心的把自己的皇後培植為執政代言人,然後他隻需要管好自己的皇後這一個人,就可以了。
這些年來,皇帝李治對於武皇後是既委以信任與重托,又極力對她進行各種鉗製,以防自己被完全架空。
在政治上,朝堂的軍國大事——類似此次裴行儉率三十萬大軍北伐的大事,那是一定要李治出麵才能拍板決定的。
在軍事上,武皇後想要染指禦林軍兵權?休想!——李尚旦,給我咬她!
在人事上,宰相的任命權那絕對是李治牢牢掌握的,郝處俊在朝堂上跟武皇後叫板對抗了那麽多年,要不老得快死了都不會從相位上退下來。至於其他的官員,李治大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當然還有一個例外:武家人不能隨便當大官,犯了錯誤一定要重罰,實行雙重標準。武承嗣和武三思不是剛剛就被扒了官嗎?——皇後的娘家外戚想在李唐的朝廷上發展壯大,沒門兒!
至於在經濟、文化和生活等等各個方麵,小事情李治都不聞不問,一但涉及到原則的大問題,李治是絕對不會相讓的。甚至對於後宮爭奪,李治也是一直背後操縱的。就拿王皇後與蕭淑妃的慘死來說,如果沒有皇帝李治的默許和授意,武皇後敢將這兩個失勢的前皇後與四妃之一,剁去了手腳泡進酒壇子裏嗎?
所以,別看現在武皇後都臨朝稱製了,歸根到底,她也仍舊隻是李治的一個代言人。
這就好比,李治是一個公司的老板,就算他常年在外麵旅遊不回公司,公司也仍是他的;武則天每天拋頭露麵管著公司裏所有的大小事情,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接管了整個公司。但實際上她也就隻是一個CEO,隻要李治一天還活著,公司就一天不會是她的!
薛紹的寥寥數語,讓程務挺心中茅塞一開,頓時頗有一些心灰意冷之感。
“我等武夫,死則死爾,但求保境安民、報效國家。”程務挺喃喃的道,“卻不想死於政爭、死於陰謀、死於自己人之手!……程某為萬餘死難兄弟,寒心!”
薛紹也是輕歎了一聲,我也挺寒心,但是這沒辦法。至高政治層麵的二聖之爭,會導致下麵的人馬出現兩方派係,兩方派係會因為暗爭暗奪而出現傷亡,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一萬朔方軍,隻是眾多犧牲品當中的一部分罷了。
要想從根源上消除這樣的負麵因素,隻有一個辦法——讓二聖,變成獨聖!
這種事情,誰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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