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紹笑了一笑,“就像當初我在講院武,也不把他們當作人類看待一樣。”
人類?
聽到這個字眼魏元忠會心一笑,也便釋然了。
李多祚也坐在薛紹的近旁,薛紹與魏元忠的低語對談並沒有避著他。李多祚聽聞了這些言語也是會心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薛公子,話雖如此,可是這三個不是人類的家夥進了並州城裏,未必隻是為了尋歡作樂。”
薛紹心中一醒神,李多祚提醒得有道理!
李仙童是我的敵人,武懿宗與武攸歸雖然未與我撕破過臉,但也是潛伏中的敵人。既然有著共同的敵人,那麽他們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朋友”。再者之前在長安的時候,上官婉兒接到一封受邀去武三思家裏參加詩會的請諫,不就是武懿宗送去的嗎?
而那一條毒計,正是李仙童獻給武三思的!
如此說來,武懿宗與李仙童之間很有可能有著密切的聯係。
李仙童在左奉宸衛失了勢,天後(或者說皇帝)安排他去東宮營生,他拒絕了。由此可以見得,李仙童是不想和太子走得太近。那是否意味著,李仙童很有可能是和武家的子侄沆瀣一氣結為了黨朋,因此才要疏遠李家的太子?
想通這些,薛紹的思路鬥然變得清晰了!——沒錯,沒錯,李仙童孤家寡人一個,不大可能折騰出這麽多的事情。很有可能,他一直都在暗中受著武承嗣的指使,他一直都是武承嗣的人!
薛紹越琢磨就越發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推斷,心想,我與李仙童其實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當初在左奉宸衛內部的一些爭鬥,還上升不到“你死我活”甚至追殺到並州的程度。隻有武承嗣,他才是真的對我誓不兩立。尤其是這一次我隨軍出征了,如果我死在了“疆場”,那麽武承嗣就能重燃迎娶太平公主的希望了!
原來,如此!
或許李多祚隻是一種猜測和無心之語,卻幫助薛紹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天敵就是天敵,原來我最大的敵人仍是武承嗣。李仙童蹦躂得很歡實,但他很有可能隻是武承嗣手底下的一條獵犬!
正因為有了這樣特殊的立場,李仙童的很多行為都和他的父親李尚旦、祖父李崇義不同。為官之人都會卷入政爭,這其實很正常。李尚旦生了一副臭脾氣,為了兵權之爭敢與天後對罵,李崇義會有打壓程務挺的念頭與行為,這其實都不算出格。
李仙童則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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