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魏某相信李參軍不會害我,就請讓我隨他同去,談一談料也無妨。”
既然魏元忠自己都這麽說了,四名軍士也就不再多言,隻道魏禦史多加小心,我等在這裏等你!
“魏禦史,請!”李仙童仍是滿麵笑容。
魏元忠整了整衣冠和儀表,一言不發滿麵肅容的走出了房間。
李仙童快步在前引路,魏元忠一路跟著,二人直接走到了大都督府的後堂,李崇義的居所附近。
四下無人,李仙童停步,說道:“魏禦史,大都督府裏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大概都知道了。”
魏元忠不置可否,“你想跟我說什麽?”
“是我失策,沒能看出韋巨源居然心懷叵測,想要置我祖父於死地!”李仙童很是悲憤的歎息了一聲,“一個是我祖父,一個是我嶽父,他二人此前還是親如父子的同僚……這讓我情何以堪哪!”
魏元忠冷笑不語,靜觀。
“所幸我祖父身邊還有幾個忠義正直的仆從,事發之時他們未受韋巨源的威逼利誘,挺身而出聲張正義,當場就將謀害我祖父的韋巨源本人,給擒住了!”李仙童說道,“一切證據確鑿,韋巨源未作半分抵賴。”
魏元忠不由得笑了,“奇怪,怎麽感覺李參軍像是查案的禦史,而本宮像是旁聽的無知百姓?”
“無知百姓”,聽到這四個字,李仙童的臉色都陰沉了幾分。
“這麽說,魏禦史根本就是信不過我的話?”李仙童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魏元忠言答道,“這是一名禦史為官查案的原則!”
“那你想看什麽?”李仙童問。
“李長史,韋司馬,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魏元忠簡意賅字字鏗鏘的答道。
李仙童抬起手來,左右摸了摸嘴角的兩撇八字胡須,還一笑,“那麽,請吧!”
魏元忠看著眼前這棟大宅的一大片房間,問道:“哪間房?先見誰?”
李仙童抬手朝前一指,“你最想見誰,那裏就是誰!”
魏元忠二話不說,略整了一下衣冠,朝那間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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