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魏元忠上前一步,淡淡的平靜道:“《永徽律疏》開篇第一卷,第七條,《禮》雲刑不上大夫,犯法則在八議,輕重不在刑書也。其應議之人,或分液天潢,或宿侍旒冕,或多才多藝,或立事立功簡在帝心、勳書王府。若犯死罪議定奏裁,皆須取決宸衷,曹司不敢與奪。此謂重親賢、敦故舊、尊賓貴、尚功能也。以此八議之人犯死罪,皆先奏請議其所犯,故曰——八議。”
李仙童的眉毛連著跳了好幾下,這人也有病!
“魏禦史果然是個稱職的好法官,在下敬佩。”薛紹拱手對著魏元忠拜了一拜,轉頭又對著李仙童冷笑,“李仙童,你聽到了嗎?你若是不學無術沒讀過書,今天我和魏禦史就給你這個號稱‘法曹參軍’的法盲,免費上一上課!”
“本官還輪不到你們來教訓!”李仙童有些氣惱了,咬牙恨道。
“好,那我們就事論事。”薛紹道,“何謂八議,我想魏禦史已經給你這個‘法盲參軍’說得很清楚了。我,薛紹,此前人稱藍田公子——李仙童,知道何謂公子嗎?”
“你在這裏擺什麽臭架子?”李仙童沒好氣的道,“長安那種地方,公子遍地走!我李某人也被人稱為公子!”
“嗬嗬,知道就好!”薛紹笑道,“我鄭重提醒你一次,我,薛紹,是真正的天簧貴胄出身,現在自己也做到了五品通貴朝廷命官,更和太平公主定了婚約不日即將完婚。換句話說,我是皇親國戚,八議之首貴。現在,豈先不論你栽贓的那些罪名是否屬實,就算薛某人當真在地方州縣上犯了什麽錯,那又輪得到你這個小小的都督府法曹參軍,叫囂起來問罪拿人嗎?”
李仙童猛然一扭頭瞪向薛紹,非常的惱火。
“瞪什麽瞪!”薛紹大聲喝道,“擺明了跟你說,我今天敢到你這並州大都督府來,就是沒把你這小小的法曹參軍放在眼裏!區區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六品參軍,也敢拿我?有種你就動手試試看——《永徽律疏》卷二十二《鬥訟》條例第三百一七條,五品以下官員毆打議貴者,徒一年;如果致其重傷或者議貴本人身為五品以上官員,犯案之人罪加兩等。”
李仙童的臉皮再度抽搐了兩下,絕對有病,居然能把律法條文背頌出來!
“別說是抓我下獄,今天就是有人敢動了我一根毫毛——李仙童,不管我薛某人是否犯罪、將來是否要受罰,你這個芝麻丁點大的法曹參軍,就等著流放三千裏,幾年不得回!誰敢做他幫凶,按律也將與之同罪!”薛紹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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