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顛三倒四的,究竟是什麽意思?”薛紹有點慍惱的喝斥道:“一會兒說盧氏心狠手辣會要殺了李崇義,一會兒又說此事尚未了解,李崇義仍有後招?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二者,有衝突嗎?”韋氏針鋒相對的爭執了起來,“李崇義有後招,但是盧氏不會讓他把這個後招使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薛紹眉頭一擰,“李崇義,他還能有什麽後招?”
“薛公子,枉你自詡英明,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唐懷壁和李崇義有勾結,事情將會如何?”韋氏說道。
薛紹心頭,一震!
月奴也是一愣,“這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韋氏反駁道,“李崇義為官數十年,他私下結識了哪些黨羽,你們盡能知曉嗎?他在朝中鋪排了哪些心腹眼線,你們盡能知曉嗎?李崇義利用我父親替他對付程務挺和李謹行這樣的勁敵,失敗之後又殺我父親滅口。並且,他一直都在讓他的親孫兒李仙童拋頭露麵,就是利用了李仙童與薛公子的仇恨,不停的趨使李仙童代替他出現去幹那些壞事。如若失敗,李崇義還有李仙童這最後一個頂罪之人。歸根到底,無論是我父親還是李仙童,都隻是李崇義手下的傀儡與刀槍。李崇義如此的心如蛇蠍精明世故,他怎麽可能不為自己準備一個外在的、穩妥的幫手,在他有可能陷入危局之時前來解救於他?——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唐懷壁!”
薛紹不由得眉頭一擰,“你居然知道這麽多事情?”
韋氏一笑,伸手探入了自己的抹胸之中,幾乎將整個胸部都露了出來。
月奴非常厭惡的直咬牙,騷賤!
薛紹不以為然的笑了一笑,回頭看向安大將軍用眼神示意說——不用吃醋,她那點身材比你差多了!
月奴自然會意,臉上悄然一紅,心中暗暗暢慰。
韋氏從抹胸裏拿出一封書信,說道:“奴家一介女流從未作官,當然想不透這些事情——這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一封密信,藏在我家祖廟之中的靈位牌下。如此說來,我父親是早就料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有被人謀害的一天,因為在他死後,我肯定會去那裏給他立牌位、送血食。”
說罷,韋氏把帶著體溫的書信往薛紹麵前一遞,薛紹沒有伸手去接。月奴上前一步接過書信拆了開來,將書信鋪到了薛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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