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古往今來的太監九成以上都是貪財的,另有一成不貪的是因為他們貪不到。太監嘛,失去了做男人的權力同時也就失去了許多的權益與理想,除了多弄點錢享受生活,他們再也很難有別的什麽追求了。
再者,內廷的宦官派到地方州縣來辦事,下麵的官員如果不給一點孝敬,那簡直就是“不合理”。這是上至帝王、下到庶民都知道的一項潛規則。隻要不是幹得太過份,任誰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朱八戒連忙道:“小奴本該早將此事告知公子的,又怕公子知道之後怨懟小奴,因此……”
薛紹擺了擺手,笑道:“朱太監,你這麽說可就見外了。我也是為官之人,知道官場如江河不可能清澈如許沒有半點泥沙。你說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算個問題。而且,我既不是禦史法官也不是你的頂頭官長,我也管不著嘛!”
朱八戒嘿嘿的笑了笑,小聲道:“公子大度,小奴感佩。那些好處小奴早已將他分成了多寡兩份。多的一份,小奴願意孝敬公子!”
薛紹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這看起來像是“分贓”,實際上這好處還真是非收不可。不然朱八戒就會擔心我薛紹會不會以此為把柄要挾於他,或者回朝之後告他一狀。
水至清則無魚,很多時候當官的人不得不收一點別人的好處。否則就會不合群,甚至會失去“自己人”的信任。
朱八戒一見薛紹沒有拒絕那便等於是默認了,於是心頭一陣暢然——這意味著,薛紹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通過一記試探,朱八戒覺得,此前他一直在心裏掂量著不知是“該說”還是“不該說”的一些事情,現在可以對薛紹說了。
“公子,小奴鬥膽……乞退左右。”朱八戒非常小聲的道。
薛紹擺了擺手,在一旁伺候薛紹用膳的月奴會意,馬上親自“清場”,膳堂內外全都沒有閑雜耳目,連趴在屋頂上竊聽的都不可能會有。
“有話請說?”薛紹問道。
朱八戒小心翼翼的走得離薛紹近了一些,在他身前跪坐下來,小聲道:“今日,武攸歸與武懿宗突然把小奴叫了去,問了許多的話,也交待了許多的事情。小奴心中忐忑拿捏不穩,不知如何區處,因此特意想要請教公子。”
“哦?他們不是冀州督糧嗎,怎麽還擅離職守跑到並州來了?”薛紹做驚訝狀,說道:“他們對你說了什麽?”
“他們也對小奴描繪了一番並州一案的情形,卻與公子說的、以及小奴自己調查得來的情況,大相徑庭。”朱八戒麵露憂色的說道,“他們說,是他二人早就查覺了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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