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紹看到她這副神情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的那一件“冏事”,於是道:“你和艾顏整天廝混在一起,都瞎聊一些什麽?”
“啊?沒有呀!”月奴愣愣的一時沒回過神來。
“還不承認?”薛紹不輕不重的在她臉上上擰了一把,說道,“我問你,艾顏那句‘在床上’是什麽意思?”
月奴一聽頓時捂著嘴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沒心沒肺。
“不說是吧?明天滾回長安!”
“說,我說!”月奴好不容易止住笑,小聲說道,“公子你怕是不會相信,艾顏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薛紹眨了眨眼睛,“那關我屁事?”
“嘿嘿!”月奴一個勁的傻笑,“所以她就對男女之事特別好奇呀,尤其是那天她親眼看到我們在她麵前‘那個’了!……畢竟是胡人女子嘛,她對這種事情可不像中原女子那樣羞澀與矜持,自然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嘍!”
“行了行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薛紹有點哭笑不得,“不扯了,回去睡覺!”
“公子、公子,別急嘛,我還有一個特別好玩的事情要跟你說!”月奴的八卦之魂仿佛是被薛紹點燃了而且正在熊熊的燃燒起來,不依不僥的拉住薛紹說道,“艾顏老向我打聽做那事兒的時候是個什麽滋味兒、該要如何來做,甚至還問我公子在做那事兒的時候都有哪些習慣哪些喜好。看那情形,她倒是挺希望能把處子之身交給公子呢!”
“胡說八道!”薛紹更是哭笑不得。
“嘿嘿嘿!”月奴又一個勁的傻笑,說道,“反正很多胡人都是隻知其母不知其父的,處子之身交給誰不是交呀,能交給公子這樣的人中龍鳳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薛紹很無語臉皮都抽筋了,掐住月奴的臉蛋罵咧道:“你們兩個,就成天瞎扯這等破事兒?”
“哎呀疼疼疼……公子饒命!”月奴捂著臉求饒,嘴裏仍是含糊不清的嚷道,“公子不如行行好,就幫一幫艾顏好了,她好像還挺想懷上一個孩子呢!”
“豈有此理,你們還把我當成種馬腳豬了嗎?”薛紹一聲喝完,心裏卻鬥然閃過一道亮光。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艾顏想懷孕?
這件事情可能就不像月奴說的,隻是出於“少女的好奇”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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